李珍（中篇小说）

蓝宝宝

李珍（中篇小说）
主要人物表：
上海女知青——李珍
李珍母亲——王娟
李珍父亲——李胜
李珍大姐——李蓉
李珍大弟——李良
李珍小妹——李颖
李珍小弟——李俊
李俊的妻子——姜英丽


李珍大姨——王宇
李珍姨夫——吴祥荣
李珍表哥——吴宝奎
李珍表姐——吴宝华
吴宝华的大女儿——俞明英
吴宝华的小儿子——俞林华
吴宝奎的妻子——徐凤英
吴宝奎的女儿——吴晓梅


李珍男朋友——丈夫——前夫——吴明阳
李珍与吴明阳的儿子——吴雯斐
李珍公公——吴志涵
李珍婆婆——黄淑英
李珍被安排乡镇企业——乡镇豆制品社单位的头头——陈华林
陈华林的妻子——上海知青——何秀琴


黄淑英的姑姑——名人——黄八妹
同乡镇上海知青——杨莹、冯娜、沈萍、方玲等人
同乡镇海盐知青——彩凤
杨莹的丈夫——吴大色






前言
在我接触互联网之前，尽管已经不再年轻，但是那时我的思维还停留在肤浅的愚民意识中。那时我受着愚民思想意识的调教、愚弄，恍恍惚惚的活在混沌之中。经过网上世界先进思想潮流，民主自由进步思想的学习与认识，我从之前的一个大愚民成长为一个眼明心亮的民主自由人士。我懂得了许多，我不再不切实际的雾里看花，生搬硬套。我以科学为基准，以事实为依据，通过这些曾经、现在的人与事，生活与工作，家庭与社会，恋爱与婚姻，道德与伦理的现象与实质等等问题让人们观瞧、思考。我将这些可以供人们讨论的问题展示出来，我对这些人物、事件、问题，反复进行研究、反思，然后描述、写作。


人们描述与写作的内容不外乎上面所说的范畴：除了人便是事；除了社会便是历史；除了生活便是家庭；除了学习便是工作；除了恋爱便是婚姻；除了现象便是实质。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真实的、迷幻的、半真半假的，阳光的、黑暗的，善良的、凶残的，和谐的、可怕的，精彩的、丑陋的，所有这些生灵间、宇宙间发生的事情都能用文字表达出来。不管多少年后，人们能通过这些文字的记载，了解到那时代人类社会的一些真相、现象、性质、实质，这些真相与现象不外乎由那时代的人与事反映出来。


人性，是在一定社会制度和一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人的本性。故而本性，并非是一直停留在“人之初，性本善”的，而是与受所处社会环境影响的。 人性是从根本上决定并解释着人类行为的那些人类天性。所以我从某种意义上说，社会因素对于人性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便会发生一些特定的历史事件。事件有大有小，大到国家大事，小到人家小事。我只拿人家小事作叙人、叙事的素材。因为我是一个底层平民，我只能叙述底层平民的事件。我把自己的文字称之为“平民文字”“大众文字”“底层文字”。


在一个等级制度的国家中，有人为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不同等级客观事实的存在，这是毋容置疑的真实现象。于是我在此可以强调一点，在体制的作用下，平民中也有素质并不好的人。体制自然起了很明显的作用，然而这本人的素质却是主观因素，尽管社会因素对于人性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相反道理，在体制的作用下，上等人中也有素质好的人。此时体制居然起不了明显的作用，这当然还是因为本人素质是主观因素的原因，尽管社会因素对于人性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始终认为人是有其本质好坏区分的，尽管一个人所处的环境很重要。然而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藕，它用自身的纯洁素质说明了这一个问题。


当然不可否定，人有永远向前的共性。如果一个人没有特殊的残疾，人的脚板都往前生长；人都希望自己生活得好，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中像一个热血沸腾的汉子跳到水中，扑通扑通溅起滚烫的水花。那即是人生路上事业有成、婚姻美满；谁都不愿意，也不会张开眼睛跳河里，因为人们知道这样做是要死人的。


同时人有非共性，有各种各样性质的人。好人中有老好人、大好人、小好人、不好不坏人；坏人中有老坏人、大坏人、小坏人、不坏不好人；有有心机的好人，有没有心机的好人；有有心机的坏人，有没有心机的坏人；有善良人、狠毒人；有豁达人、狭隘人；有大度人、小气人；有理性人、无理人；有君子之人、小人之人；有忠厚老实之人、刻薄刁钻之人；有光明正大之人，阴险狡诈之人。等等等等各色人种，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今天我要叙述的是一个上海女知青年轻时的曾经，老年时的现在，人生经历的真实故事，这个故事所涉及到的人名与某些细节是杜撰的，但其中的历史背景与故事原型基本上是真实的。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生活的附近范围，我以人性的眼光审视这现实社会中曾经的，现在的发生的人与事，将此归结为历史的、社会的、家庭的、生活的人与事，这些人与事构成了在一个社会，一定历史时期内，一路走来的脚印与旅程，背景与面貌。


原本一个由于深受体制压制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是值得人们同情、帮助的。然而一个人的素质、为人虽然还不属于坏人范畴中的那种人，但是一个人的人心，一旦被人识出并不那么好之时，那么人们的同情心与帮助心便自然而然消失，成为走过路过看灰色风景的事情。因为人们不想自己成为那可怜、好心的东郭先生、农夫一样的人。就如活在当下，一个人看到路上有老人摔倒，不愿将他或她扶起一样。因为好心人做好事却换得可怕的诬赖，好人垂头丧气，脱不了干系，这实在是令人恼火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在如今的世道还真时有发生、出现，不得不令人心寒。于是在此体制的社会制度下，善良的好人不得不明哲保身，各自顾好各自。各自清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是在这个体制下，为人处世不得已为之，表现出来可笑的精神风貌与行为准则。

蓝宝宝

一、
1969年的11月底，那是第一个寒潮来临之际的一天。


自然界的气候从深秋转入初冬，之前刮了几天的偏西风，冷空气降临到江南沿海地区。


今天傍晚，连刮几天的西风静止了，温度随之下降了。放眼望去，一轮滚圆的火球挂在西边天上，红彤彤的大火球镶嵌在西边蓝天之中，火球周围乏起一片玫瑰色的红晕，晕得蓝天一片樱红，像腼腆，像忸怩，像妩媚。那色彩，那璀璨、那景象诚然是画家画笔之下的一张五彩斑斓，天地宇宙，完美的即时作品。明天将是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


自然界的千变万化，或阴沉，或灿烂，或乌云密布，或阳光明媚，或大雨瓢泼，或万里无云，那是天地宇宙给予人类的同等分享。然而生活在这个大自然中的人类，将忍受人为的动荡、恶整、苦难、悲催。


江南沿海，长江三角地区一个闭塞的农村生产队，一家农户简陋的堂屋中隐隐约约传出一阵并不喜气的谈话之声。


趁着初冬阳光普照大地的日子，今天是李珍的爸爸妈妈带她来到这块土地上，度过农村生活第一天的日子。从今天这阳光明媚的初冬开始，李珍另一种人生开端将从这儿拉开序幕。


李珍一家三人是下午离开上海，傍晚前到达这个农家小院的。这个简陋的农户堂屋中几条破板凳上坐着李珍的爸爸——李胜，妈妈——王娟，李珍，王娟的大姐姐——王宇，（李珍的大姨妈）王宇的丈夫——吴祥荣，（李珍的大姨夫）王宇夫妻俩的大女儿——吴宝华，这六个人坐在一起唠嗑着，计划着、安排着。


“妹妹，我的外甥女——珍儿长得真漂亮，我好几年没有看到我的外甥女了。自从你嫁到上海去后，你很少再来乡下，与我这苦命的姐姐叙叙旧。”王宇一只手拉着妹妹——王娟的手，另一只手摸着外甥女——李珍的头，沉浸在团聚的开心氛围中，她与妹妹说着话。


“大姐姐，我在上海也忙，李胜在单位上班，他忙得很。我要照顾家中几个孩子的衣食住行，实在是抽不出空回浙江乡下，我们姐妹俩没有太多的机会坐在一起好好拉拉家常。”王娟停顿一下，接着说话“大姐姐，我把珍儿托付给你，今后李珍的生活、工作让你多费心了。”王娟关照着，这是她们姐妹早在来往信件中商量好了的事情。王娟的心中七上八下，如打翻了五味杂陈的调味瓶，心中不是滋味。她不想让瘦弱的女儿——珍儿去遥远的外地农村，因为珍儿从小娇生惯养，体质较弱，不能适应外地艰苦环境的生活。她想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大姐姐照顾，心中还能有些许安心。


“王娟，你这是哪儿的话，你妹妹的事就是我姐姐的事。请你放一百个心，你妹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会照顾好她的......”姐妹俩在之前的来往信件中说好了大姨妈是珍儿名义上的母亲，所以这个大姐姐感到照顾外甥女便是责无旁贷的义务了。


老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叙着，如今这一对亲生姐妹的身份自然是各不相同的。王娟是一个相夫教子的上海家庭妇女，王宇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浙江农民。因为王娟在共产初期嫁给了一个上海技术人员，于是她的身份有了改变，她从一个浙江农民的身份改变成为一个上海大都市的市民。因为共产前，没有城乡户籍政策的约束；共产后，户籍政策严格之后，农业户口与非农户口的人在待遇上，天上地下的差别便从那时开始。体制人为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等级，自然而然的形成，并愈演愈烈。讽刺的是王娟从一个浙江农民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上海市民，他们的女儿——李珍却又从一个上海知青的小市民，摇身一变变回到一个浙江农民；


旁边在座的俩女孩——李珍与吴宝华毕竟还是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她们搭不上大人的话茬，两个人一边玩去了。尽管上海城市小女孩李珍与浙江农村小女孩吴宝华玩不到一起，然而在此时此地的李珍受特定时期、环境的约束，她即便不想与农村女孩玩在一起，也只能与农村表姐玩在一起。因为人不得不适应环境，不然的话，被环境所淘汰是必然的。有道是“到啥山砍啥柴”“上什么山唱什么歌”。


两连襟，两个中年男人，自然话不多。李珍的爸爸——李胜是上海一家工厂的科技人员，他是一名研究机械的工程师，李珍的大姨夫——吴祥荣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浙江农民，他们两个人自然没有太多的话需要交流。李胜将他们的女儿——李珍托付给吴祥荣夫妇俩照顾、关爱的话都由老婆——王娟说完了，于是两个男人之间不必再重复啰嗦，如炒冷饭般的没多大意思。


上海上山下乡的形势早已铁板钉钉，明确规定，68届之后的初、高中毕业生的就业出路、方向100%农村。李珍是68届初中毕业生，上山下乡到农村去是毫无疑问，别无选择的道路。


上海的家庭，很多情况下妻管严主宰着整个家庭的方向、权力。之前，王娟与李胜经过不那么激烈的辩论之后，王娟决定了女儿的去向问题。
“珍儿告诉我，上海毕业生的去向都在远离上海的外地农村，我们让珍儿回到我的原籍浙江老家去吧。”王娟说
“你的想法虽好，但是据珍儿说，回原籍老家，自行联系插队落户一定要有直系亲属的存在，我们没有，咋办呢？”李胜说。
“你那黄鱼脑袋真死板，我们把珍儿表面上送给我大姐，珍儿与她大姨不就是名义上的母女关系，不就是直系亲属了吗？！这样不是符合自行联系插队落户的政策了吗！”
“你真会捣鼓想辙。”
“像你这样不动脑子，怎么能办成事情呢？我们家珍儿还小，她会有什么法子呢。”
“好吧，我都听你的，只要为了珍儿好。”
之前，李胜夫妇俩为女儿办妥领养手续，李珍的父母便将她送到大姨家。李珍上山下乡到农村去，自行联系插队落户的手续便一路畅通。一个上海户口办到浙江农村，只要一到派出所，不费吹灰之力，这是滴答几秒时间搞定的事情。李胜将女儿安排在浙江农村——老婆的原籍，第二天夫妇俩便返回上海去了。因为李胜得上班，王娟还得照顾这一家大小的生活起居。

蓝宝宝

二、
60年代末，70年代初，浙江农村的苦难困境与全国农村的苦难困境，方向是一致的，只是各地艰难困苦的程度有所不同而已。可以用这样一句话来比喻中国农村那时代水深火热的状况。“上海人情愿到外地工矿工作，不愿到上海农村务农。”可想而知中国农民遭受的苦难是如何的深重、辛酸。


可是在那个年代，老毛的一句话“知识青年到农村去，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葬送了这一代人的青春、爱情、事业、幸福。从此以后，他们在黄土地上，以地球为家，与农民为伍，和天地争斗，用他们的青春、汗水、憋屈的无奈劳动换取那可怜的低廉价值。


其实李珍的大姨家在当地农村属于并不富裕的农户，他们家是纯农户，微博的农业收入维持一家四口人的生活，原本经济不宽裕。中国农民经济拮据是那时代的普遍现象，他们家的大女儿与小儿子姐弟两人早早的辍学，参加了生产队的农业劳动。好在王宇在共产前后，没有争当多生多育的光荣妈妈。在王娟、王宇那一代人中，经济条件好的人家的女人像作物开花结果一样，大多争相比赛生儿育儿的能力。


那时代，王宇与吴祥荣生育的子女并不算多，大女儿——吴宝华要比表妹李珍年长7岁，小儿子——吴宝奎也要比表妹李珍年长5岁。那时代的农村，有两个子女的纯农户家庭，虽然不算富裕，但是还不算最贫困的。因为家庭负担毕竟不是最重，好在李珍的表姐、表哥都已参加劳动，家中吃闲饭的人没有。


王娟的情况与身为农民的姐姐大相径庭。共产前后，由于解放战争死伤人员无数，王娟响应国家号召，争做光荣妈妈，她与老公俩人在上海有一个人丁兴旺的家。王娟与老公如鸳鸯戏水，颠仆反转，十八般武艺大显身手，行为艺术大放光彩。王娟前后7次花蕾绽放，结出硕果，硕果2次夭折，留下5颗行为艺术的结晶。


李珍的姐姐——老大李蓉，长得柳眉杏眼，小嘴挺鼻，五官匀称，标准的瓜子脸，俊美的身材，李蓉的美女长相是她的造化，更令人庆幸的是她没有受到上山下乡的劫难。她在上海一家全民单位上班。因为李蓉的学习成绩不是最好，她没有进入象牙塔深造的机遇，于是她有了进入上海全民所有制单位的机缘。其实这在当时还是一个非常令人羡慕的职业，上海有很多人被挤在了上海工矿这扇大门之外。他们不得不离开父母，离开家庭，离开上海，而奔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所以说李蓉是幸运的，幸福的，她没遭难。


李珍在家姐弟中排行老二，李珍在家中三姐妹中是属于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她的脸蛋比姐姐李蓉长得漂亮不说，她的身高比姐姐更胜一筹，李蓉的身高是1米62，也算女孩子中的标准型个子。李珍的身高是1米68，两腿修长，不胖不瘦，各部位比例搭配匀称，凸显身材的妩媚。李珍的五官还有一个特征，那便是她的双眸明亮有神，那眼睛会说话，会传神，那一笑一眨眼，有一种令人难以忘怀的印象与水灵风味的情韵，尤其会令男人产生一种醉生梦死、魂牵梦绕的感觉。可惜的是李珍的性格、性情中有一种人性中太丑陋的一面——自私、狭隘、狡诈、阴险的表现。然而世道对她的不公正却并没能使她用这些丑陋的东西保护自己，哪怕取得一丁点儿好处与利益。


李珍的大弟弟在家排行老三——李良，身材高大，1米80的个子。李胜、王娟家子女的身高随了父本，五官长相随了母本。因为李胜身材高大，威武雄壮；王娟有一种五官端正，清秀、苗条身材的长相。李良是上海70届初中毕业生，他没有被上山下乡，他的命运还是不错的。


李珍的妹妹在家排行老四——李颖，身材比姐姐李蓉稍矮，1米60的个子，也算女子中标准型的身材，只是她与二姐李珍1米68的个子相比显然被比下去了。然而这朵小花也绽放得很出色，这小美女在上海也有相当幸运的结局。当然她与大姐李蓉都有一颗善良的心，她俩的性格、性情是温和的，满足的，阳光的。


李珍的小弟弟在家排行末拖老五——李俊，他的身材比哥哥李良稍矮，1米76的个子，在男性中也不算矮个子。李俊长得相面堂堂，四方脸，浓眉大脸，是一个颇有男子汉风度的彪形大汉。先前他的命运，包括学习、生活、工作都可以说是不错的。因为他在初中毕业后，上山下乡那政治运动早已成为曾经的历史，他是泰泰山山稳坐上海工矿的位置。但是在之后的人生旅途中，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他的人生经历，在爱情、婚姻、家庭上出现了危机四伏的现象。这其中二姐——李珍或多或少对他产生直接或间接的无奈影响。


李胜与王娟在上海的家，是个多子女的家庭。由于李胜是技术人员，王娟即使不工作，在家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他们这个家也能维持生活。王娟这个光荣妈妈当得也不易，如今送走了二女儿李珍。她把李珍托付给少子女的姐姐——王宇照顾，她还是放心的。如果李珍不离开上海，老公李胜的好饭碗难保。上海这一大家子的人得生活下去，为了全家的生计，李胜、王娟夫妇俩不得不为之，将宠爱的二女儿李珍送到姐姐——王宇的家中。


李胜是中国老一代知识分子型的人才，他将子女的名字定成为单名，带有一定知识性的意思：李蓉、李珍、李良、李颖、李俊这五个子女的名字便是李胜脑袋中反复酝酿出来的文化名字，这五个孩子都是他们夫妻的心头肉。在以后章节的发展中将着重描述，他们最疼爱的二女儿——李珍，她的人生经历。她悲惨的命运让人心头焦虑，惶惶不可终日，难以安生。

龙行天下

当年曾经有经历，
如今思考又挥笔，
写成小说发上网，
大伙欣然拜读齐。

蓝宝宝

龙行天下 发表于 2015-1-27 08:30
当年曾经有经历，
如今思考又挥笔，
写成小说发上网，

谢龙行天下版主关注，并吟诗支持，呵呵。

龙行天下

蓝宝宝 发表于 2015-1-25 09:26
一、
1969年的11月底，那是第一个寒潮来临之际的一天。

上山下乡风潮起，
母不放心娇弱女，
假装认了干闺女，
送到乡下靠亲戚。

蓝宝宝

三、
李珍从把在上海的户口迁入母亲祖籍——浙江农村，自行联系插队落户那一刻起，她的身份便从一个上海市民转变成为浙江农村的农民。她即使不想当底层的奴隶——农民，也不得不当底层的奴隶——农民。于是她的地位被历史，被政治运动，被当地利益集团打入昏昏沉沉的地狱。李珍要想翻身，谈何容易。


人活在世界上，首先要活得问心无愧，活得自己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哪怕被打入地狱。然而活在世界上的人有时自己做事情的时候便是懵懵懂懂，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其实有时候这是人的共性，人们一旦知道当时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但是一旦明白过来之后，再想纠正当时的错误行为，便是为时已晚的悔恨。就如当时知青上山下乡，上面有一条政策：农村有直系亲属的知青，可以自行联系投亲插队落户，这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其中一条政策许可的途径之一。人们一旦走入这条所谓自行联系插队落户的道路之后，却会引来一系列后患无穷的灾祸，这便是当地利益集团人为将同样的知青划分为三六九等不同等级的原因所在。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有各种各样的人。一个人的性格、脾性是从娘胎里便生呈好了的，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扰。上层中有好人，底层中同样有坏人。


人活在这个社会中，可以有心机，但是不可以有坏心。好的心机是智慧，坏的心机是阴谋；好的心机给自己带来理想的实现，幸福与光明，坏的心机给自己带来无穷的灾难，深重的苦难；好的心机是聪明、善良的表现，坏的心机是阴险、毒辣的表现。李珍这人属于后者之人，尽管她并不是坏得出渣的人，然而她却是心眼不怎么好的人；尽管她有坏心眼，但是她的道行、城府不深，在他脑袋中生呈的阴谋很快会被人识破，她是那种可以隐瞒一时二时的人，但隐瞒不了三时。用股市法则来说，事不过三便是人们过后能够辨出她的为人与处事的人性本质。人们在与她接触两次后，便能看清她的人性深层次的本性。于是她的行为，为自己铺垫下不良影响。


丛林法则是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原则。奴隶们被人为框定在人类最底层的地位，如果还要自相残杀，其实这便是奴隶们自己演绎丛林法则的可悲过程，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悲哀与痛心的事情。


当然不管有阳谋还是阴谋的人都是脑袋会思考的人，但是这两种人的思考方向显然是往相反方向演绎进行的。世间上还有一种人，他们直言快语，坦坦荡荡，为人正直、厚道，阳光、正气，这类人的本质是清纯的、美好的，对于这类人来说，心机其实是需要的，有时正是由于他们的好人之心而坏了大事。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便是此意。所以说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人的系列很难归类排队。


李珍来到浙江农村后，初到之时，村人对她还未了解，没有什么闲言碎语，刚开始时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母亲——王娟把女儿李珍送到乡下后，便把女儿一个月的生活费——10元钱，交给了姐姐——王宇。当然她与姐姐——王宇说好了，这次女儿——李珍来到浙江农村，是由于女儿上山下乡的需要而办理的手续，作为母女关系在王宇家住下来，是国家政策许可，自行联系的插队落户。王娟将女儿交给了姐姐王宇，并说好女儿每个月的生活费，她会负责交给姐姐——王宇的。


因为妹妹王娟不可能每个月来浙江乡下，姐姐王宇更没有时间去上海。倒是李珍在浙江农村时不时的回上海。于是女儿每次回上海的时候，母亲把李珍每个月的生活费如数交给她。母亲让女儿回乡下后即刻交给大姨。因为李珍在农村的生活全靠姨妈张罗，每个月的生活费自然应该是自己掏出来的。再说了，母亲没有多余的钱，将自己女儿三个月或半年的生活费，合在一起一次性付给自己的姐姐。尽管那时李珍父亲每个月的工资算是高的，每月78元左右的工资，还是知识分子的工资收入，经济来源。上海一家老小要生活，孩子们要读书，大女儿李蓉刚刚进单位，学徒工资每月16元，下面还有李良、李颖、李俊需要抚养、求学。李珍每月的生活费只能是这个勤俭持家的上海家庭妇女计划着安排，从一家老小的生活费中抠出10元钱给李珍，作为她在乡下生活的费用。让这个父母宠爱的二女儿能够安心呆在浙江农村，这是做父母听党话跟党走，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

龙行天下

蓝宝宝 发表于 2015-1-26 09:48
二、
60年代末，70年代初，浙江农村的苦难困境与全国农村的苦难困境，方向是一致的，只是各地艰难困苦的程 ...

一家五个小孩子，
命运过程不一致，
有的就能留城里，
有的必须下乡实。

蓝宝宝

龙行天下 发表于 2015-1-27 08:35
上山下乡风潮起，
母不放心娇弱女，
假装认了干闺女，

龙行天下版主，你吟诗作斌的功夫真了得，敬仰了。

蓝宝宝

龙行天下 发表于 2015-1-27 08:42
一家五个小孩子，
命运过程不一致，
有的就能留城里，

谢龙行天下版主关注，并吟诗支持。
版主的吟诗作斌的功力实在令人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