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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货郎担经营范围; 货郎担送货下乡有固定的经营范围;每天轻车熟路,见的都是老主顾。主顾对他有什么要求,他尽量满足。有的农村妇女囊中羞涩,双眼盯着花花绿绿的小商品心里发痒,货郎要学会善解人意,回家拿几个鸡蛋或 一升芝麻、大米、或者杂粮、甚至有价废品也能换一支花线或一瓶雪花膏,反正是按价值折算兑换。行动不便的老人有什么特殊要求,货郎也乐于帮助,即使不是他经营的商品,也会代买代送。孩子们拿着鸡蛋、鸡毛、鸭蛋、鸭毛、牙膏壳、破布烂棉花之类的东西来换糖果吃,沉醉在无言的快乐之中。善良的乡亲知道货郎整天东奔西跑、日晒雨淋,挣一分钱都不容易,当货郎汗流满面的时候,热心的妇女便叫孩子回家去端碗水来,有的甚至拉货郎去家里喝一碗稀粥,来一块蒸红薯,完全没有先前讨价还价时的那种神气小气劲,而是满面笑容热情似火。 第五章、货郎担销售商品适应千家万户; 货郎担销售商品实际上是百货商品;只要货郎摇动清脆悦耳的拨郎鼓声,由远至近,耳尖的小孩便迎着货郎奔了过去,不一会货郎身边围了一大群小孩,鼓声在村头的大树下戛然而止。货郎担一进村,就像一把盐散进滚烫的油锅,全村沸腾。货郎和那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将大姑娘、小媳妇以及爱凑热闹的孩子吸引了过来,人们像围观天外来客一样,将货郎围在中间问长道短。货郎担一头挑一个竹筐,前面竹筐架一只带玻璃匣的木托盘,里面摆满了棉线、丝线、扎头绳、绣花针、缝衣针、松紧带、牛皮筋、纽扣、镜子、木梳、发夹、剪刀、毛巾、手帕、水瓶塞、胭脂、花粉、梳头油、雪花膏、百雀灵、哈利油;以及玩具、糖果、铅笔、橡皮、书签、毛笔、写字本等文具用品。另一头则是沉甸甸的备货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货郎所卖的东西不值几个大钱,利润不会太多,所以买卖间价格波动不会太大。而农村妇女乐于讨价还价,选好东西后,便耍起各自的砍价绝招。不约而同地指责东西质量差、不值钱,有时说得面红耳赤。走南闯北的货郎早已谙熟这些伎俩,在争争吵吵之中让它一点半点,货郎求的是回头客,买主则图个方便,正是这种互有所求、互惠互利的关系,让货郎担年复一年的在农村有了广阔的活跃空间。 第六章、货郎担送货支农时代背景; 那个时候的农村无论是经济生活还是精神生活都很匮乏,远不像现在这么富足,这么张扬。在这样的年代,那些手摇拨浪鼓走乡窜巷的货郎们,就成了流动在乡村间的一道道风景。用今天的话说,货郎们实行的是“差异化”经营,也就是说,但凡生活在乡村的大人和小孩们所短缺的,就是货郎们所经营的主要品种。归结起来,货郎们摇着拨浪鼓所到之处,吸引最多的,大概是三类人。一是中老年妇女,她们手头一般没钱,就把平日里积攒的鸡鸭蛋、豆类粮食、头发、胶鞋底儿之类的拿出来兑换一些针头线脑;二是大闺女小媳妇,她们多数腰里会或多或少有点儿私房钱,如果在货摊里看到了自己中意的胭脂、发卡什么的,往往会慷慨解囊;三是说小不小、说大又不大的孩童,你别小看那小小的流动货摊,在孩童们的眼里,那就是一个百宝箱,里面藏着很多很多西奇古怪的宝贝。不过孩童们多数都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手里不可能有什么零花钱的。他她们的“法宝”无非就是跟着爸妈哭闹,逼着爸妈“有钱拿钱买,没有钱拿物换”,总之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远去的货郎图画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