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弯弯(知青题材原创连载之二十)

落日余晖

(二十)突破禁区

山里，大雪仍旧那么顽强地守卫着原野高山。寒流卷着鹅毛大雪呼啸而至，漫山遍野看起来仿佛是银雕玉砌一样，一切都是那么雪白、那么坚硬和那么圣洁。               然而，就是这飘飘扬扬的雪，把这个世界上一切肮脏的东西、干净的东西都掩盖住了，才使这个世界变得一片冰清玉洁、美丽端庄。              可是，当春天来了，太阳出来了，冰雪融化了，这雪白、圣洁也就不复存在了。这些世界上肮脏的、干净的东西又都将呈现在这个世界上，其实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干净的 !             大地上覆盖的白雪深过膝盖，一脚踩下去要狠狠地用劲才能抽出脚来再走一步。长长的冰柱象水晶珠帘悬挂在屋檐前，树上的冰挂在冬日阳光的辉映下熠熠生辉，放眼望去雪地里呈现出紫色的光环令人眼花缭乱。             山风从各个山谷中呜呜的叫着，形成无数道疾风席卷着向这全公社地势最高，全大队惟一的一块近三平方公里的平地，大队部所在地棕子界集中。临风口那几株直径达一尺多的老树早已被风摧之，倒在雪野上。茫茫雪野无人迹，千山万崆灭鸟踪。            红姑和一群姑娘小伙坐在火圹里，手里纳着鞋底，心儿却早巳飞过万水千山，任凭姑娘小伙打浑取笑，只是一味的低着头想心事。她不知这次刘超上县城开会，会不会将他俩的事告诉他的父母双亲。­他们会同意他们的儿子娶我这样一个乡下女孩?我和他的关系今后究竟怎么办？他这次回城又是否把我们的关系向黎英姿摊牌？黎英姿又会如何对待这件事？想来想去没个结果。            她沉浸在无限的遐想之中 : 她似乎看到刘超满身雪花一脸憨笑地站在她面前，向她诉说他参加知青代表大会的经过，那个欣赏他的县委夏付书记，亲自在他胸前给他佩戴了大红花。他的父母听说了他们的事，老俩口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爷爷那没了牙的嘴硬是笑得合不拢嘴。遐想中她也忍俊不禁地卟哧一声笑出声来，这扑哧的一笑引得众人好奇的目光，羞得她脸盘儿红得象十月的柿子再也不敢抬头。              辗转不安使她怎么也睡不着，昨天，听大队民兵营长讲，上县城开知青代表会的青年这两天就要回来了。红姑掰着指头算前后已经一个星期了，怎么讲也应该回来了。你干吗还没到？是不是会议还没结束？是不是大雪封山车不能进山？是不是车到公社时天已黑，回不了家就到那里歇了？是不是压根儿就没回来还逗留在城里？是不是和黎英姿相见了，死灰复燃，流连忘返？这么多的为什么搅得她心不安，心儿不由得浮燥起来。被子里象有千万根针在扎着她的身子，翻来覆去的尤如烙饼，被子被她蹬得冷气儿直冒，弄得她浑身冰冷冰冷。               失眠！这两个字从来也没在红姑的脑海里出现过，今天，她尝到了它的滋味，直到鸡叫三遍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日出三竿，她睁开了充满血丝的杏眼，拢拢头发起了床。穿上黎英姿教她新做的方口衣，圆鼓鼓的双乳胀得这秀气的内衣衬起好高，从方口衣的下方足可以放进一个葫芦瓜。她朝自己的胸脯看了看，轻轻抿口一笑，心里说 :  骄傲吧！美吧！又有人抚摸你，亲热你，亲吻你了。想到这不由地脸蛋儿红了，对着镜子刮了刮自己的脸颊，嘴里说道 : " 没皮没臊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骚婆娘 ! 大姑娘家家的，盼着男人摸 ? 盼着男人亲 ?  " 但心里却暖烘烘，一种急切的心情涌上心头。             迎着寒气逼人的西北风，顶着鹅毛大雪。揣着满腔的热血，带着思念的痛苦。满怀着即将相逢的喜悦，红姑站在那意味着通向那弯弯山路的起点(当然也是终点)的大石板上，向那山路弯弯的远方凝视、眺望 . . . . . .               散会了，知青办特意留下这些知青代表在城里多呆了几天。一是让他们和家人多团聚几天，二是要他们走访一下其他知青家庭。向家长们汇报一下这一年多的生活、生产以及他们孩子的情况。所以，这次会议前后共用去了十来天。              元月十五日他们统一乘车返乡，坐了3个多小时车，又走了6个多小时路，到公社时已下午4点多了。公社早已安排了食宿，大家一起吃个分手饭。凡是公社附近的吃了饭便回家去，而路较远的则安排了住宿。刘超他们吃了饭看天色尚早便想赶回生产队去，代队的公社潘秘书一看刘超他们要连夜赶回去，便对他讲 : " 刘超呀！今晚你们就在这睡吧，明早再回去，去年你们来这里的两个月前刚打死了一只老虎，晚上行夜路怕出危险，还有十多里山路要爬不安全哦！" 刘超说 ; " 没事！才四点多点呢！何况我们一起有六七个人呢，怕什么？不怕的，天黑前一定赶得到。"             他们持意要走，潘秘书也没了办法。只好把他的手电交给他，还特地买了一对新电池作备用。并告诉刘超在他们走后会立即给他们大队去了个电话，要他们大队安排人到路上去接他们。心里有些急走路脚也生风，从公社出来越过公社坪上那条最宽大的溪流------桐木溪便一路狂奔进了山。­                        天寒地冻的腊月，满山尽是枯草干枝。在夕阳西下的映衬下，山上的冰雪闪得眼睛生疼，眯着眼困难地匍匐在冰道上。溪涧的水结着薄薄的冰，涧水在冰底下流动，鱼儿在水里慢游。           山岭静得除了山风的吼叫，似乎还能听到冰底下潺潺的流水声。朝阳处的山崖上一株松树挺立，一簇簇挂冰的松针好象银针闪着毫光。远处溪涧下几枝幽兰不惧冬寒，在瑟瑟寒风中长叶飘飘。落日余辉中袅袅炊烟升腾在林海雪原的深处，冬日的夜降临了。­             爬到半山腰天也快黑了，人也走累了，大家都想歇歇脚。但在这深山野林里对老虎的恐惧与天黑同增，大家只得再鼓起余劲努力攀登了，而为了驱除对老虎的恐惧大家只得歇斯底里地高歌猛进。             四十多斤的包袱压得刘超汗流浃背，十几里山路爬得刘超气喘吁吁。脱了衣服裸露胸膛仍感背心发烧，口里也快冒出火来。但想到今晚就可以见那昼思夜想的情姐姐，便不由地脚底生风浑身是劲再也不想停下来。想到红姑那含情的杏眼便不由他心狂意乱，想到红姑那温柔多情的双唇便不由他口干舌燥，想到红姑那窈窕身姿便不由他浮想联翩不能自制。             远处过来一哨火光，一声枪响振奋了大家没落了的心情。社员同志来了！民兵来了！而他那日思夜想的心儿肝儿上的人来了吗？­             上山的和下山的在那块巨大的崖石上汇合，火把映红了彼此的笑脸。欢呼雀跃之声和问候声此起彼落，似乎是久别重逢的亲人。迎接他们的是本大队的青年男女基干民兵，为首的正是基干民兵排排长谢红姑。             汇合后又爬半个多钟头，刘超和红姑就和大家分手了。他们不在山顶而是在离佛银山顶四分之三处，一条平行的山坡路通向村寨。刘超和红姑走在那条竹林深处的山路上，天仍是那么黑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而腊月的晚上是很冷的，晚风把竹林吹弯了腰。四野在冬雪的掩蔽下显得是那样的宁静温馨，这宁静温馨的夜让他忘记了疲劳，忘记了思家。没有了光茫四射的火把，反而给他们代来了勇气，一束手电的光芒照亮了他们思念的殿堂。            远离了人群，激情的刘超恢复了原始的野性，把动情的红姑拥在胸膛，用衣衫把她紧紧地裹住慢慢地行走在弯弯的山路上。红姑那含着羞涩而又幸福的脸贴在他那火热的胸膛上，聆听他那心脏跳动的强音。久久地没了声音，没了思绪，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存在，有的只是两棵血脉相通的、年轻的心、有力的跳动声和相互急骤的喘息声。­          回到村里刘超悄悄的把那个包袱交给红姑，告诉她那里装的是几斤面条和一些旧衣服，面条让她公尝尝，衣服看她是否可穿。          轻轻地走回家中，那些弟兄姐妹们一见叶超回来，便呼拥而上一把打开他的行里包，尽情地享受着父母代来的食品，欢悦地流览着亲人的家书。刘超靠在火塘边看着战友们的欢笑，回忆着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红姑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毛线衣和一条兰卡叽布裤子走到人们面前。三分人才七分打扮这话的确不错，何况红姑本来就是个美人坯子。这毛线衣一穿上身更显凸凹有致、身材窈窕，深红的颜色衬托出她那出水芙蓉般的娇艳。         不过红姑这时把刘超叫到家里轻轻地对他讲 : " 小超，我穿不习惯，好痒！刘超哈哈大笑对她讲 : " 又是穿空心衣？" 红姑说 : " 怎么还要穿一件什么衣？穿一件不行吗？" 刘超对她讲 : " 是穿空心衣吧 ? 难怪你讲好痒，毛线是羊毛纺的本身就痒，穿毛线衣是要穿内衣的！" 红姑讲 : " 啊！原来是这样的呀，什么是内衣？"          刘超挑出两件长袖子衣服对她讲 : " 这两件高领子的棉毛衫就是内衣，是冬春季节穿的内衣。" 接着又拿出几件无袖方领衣对她讲 : " 这几件是秋夏天穿的内衣。" " 嘿嘿嘿嘿！就是你们城里人明堂多！穿衣服都有许多的讲究。"接着她又悄悄地告诉他说 : " 告诉你，其实我们这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从来都是不穿衣裤睡觉的，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说是别把衣裤在垫子上磨破了，其实这里床上从不铺床单而是床竹垫子。­"              政府只负责知青一年的口粮和生活费，一年以后的今天他们将自足自给。刘超那个生产队属较富裕的队，刘超不属全劳力，每个出勤天记工分八分，全年出勤近三百多天，所以分得口粮一仟三百多斤(稻谷1000多斤，(苞谷，红茹折合成稻谷三百斤)食油二十余斤，现金一百五十多元(每个劳动日价值0.76元)但由于知青第一年吃的是国家定额的口粮和生活费，所以在出勤方面各有所异，勤快的、安心生产的工分多，不勤快、不安心生产的工分就相对少些，这样在年终分配时各人的收益也就不同了，在这种切身利益的趋动下，收益的多寡直接导致了许多知青集体户的彻底瓦解。               刘超的知青小组此时也面临了这种土崩瓦解的绝境，几个平时表现好的，出勤多的，收益高的人，由于认为自己不应该承担供养那几个懒惰的人，闹了思想情绪，然而刘超仍想极力维持这种知青集体户而遭到他们的群起而攻之。            看着公社其他知青集体户的解体，刘超明白了这个集体户在这种情况下己不适合了，这种解体是必然的、是大势所趋。他用他的行动和真诚感动了他的组员，但是他也就只坚持了半年多也就不再坚持了。就这样知青集体户在收益年终分配的利益趋动下分崩离析了，完成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特定时期的历史过渡后寿终正寝了 !

落日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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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年来，刘超小组八名成员，招工、投亲靠友、结婚的去了四个，剩下四个一个长期外出不回生产队务农，另外就只剩刘超、黎英姿和小赵了，他(她)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辛苦得不能再辛苦 !
          斗转星移光阴似箭算算又是一年硕果累累的季节，小赵和黎英姿春节回城还没回来，春雨绵绵搅得人心好乱，豆灯下刘超孤零零地看着窗台上张贴的(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吴清华黑夜跃出椰林的剧照，心里在翻腾着画外音: " 吴清华腾身跃步，冲出黑暗，奔向红区，拿起武器，翻身闹革命 ! " 思衬着自己的出路，何时才是个头?         
              刘超慢慢地走在田埂上，用一根竹条甩打着田埂上的野草，这是在用响声驱赶着蛇蝎。一轮银盘似的满月，把它皎洁的光华洒泼在这宁静的山村。刘超一边走一边想着和红姑的相见，想着村边那棵稻草树，心里头不觉得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也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村边小溪旁有棵香椿树，彪干笔直足有三、四丈高水桶粗，是生产队秋收后堆码稻草的地方，也是刘超和红姑的幽会的地方。
              沸腾了一天的山野此时寂静无声，只有那四野秋虫仍在不知疲倦的啾鸣。月光撒落在溪水里，晚风拂过水面尤如掀动着一片碎银般的波光。悄悄走近稻草树，远远望去，巨大的草垛如一座黑魅魅的小山矗立在小溪旁。吱嘎吱嘎的脚步声引起了早已等候的红姑兴奋起来，她悄悄站起身，逆向地围着草垛绕过去，不声不响地盯着正在四处张望的刘超。只见他焦急地东张西望，用手上的竹条使劲地甩打着草垛，口里嘟囔着 : " 鬼妹子！斗老子的把，看老子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红姑听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猛地从后面给了他一拳，嘴里对他说 : " 嗨！臭小子！你准备怎么收拾我？" 刘超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在溪水里，红姑赶忙去拉，这时刘超顺势把红姑也拉倒在草丛中。
           骑在红姑身上，用手使劲地哈她的胳肢窝，引得红姑一个劲的在草丛中打滚，无法克制的狂笑，笑声惊飞了归巢的鸟儿，笑声惊呆了正在欢歌的秋虫，笑声也让青蛙停止了蛙鸣，笑声在这空旷的山野飘荡，飘荡，飘向远方！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隙，丝丝缕缕的挂在并排躺在草地上的两个人儿身上。闹累了！笑痛了！流泪了！是幸福还是悲伤？冷静了的两个人儿，脸对着脸，眼看着眼，手拉着手，呆呆地无言以对。
           下乡上山几年了，招工的招工走了，返城的返城回家了，有病的户口粮食解决了，该走的全都走了，全大队48个知青走得只剩12个了，这12个只怕是难得回城了。刘超父亲的问题还没解决，目前仍在五.七干校学习，这决定了他现在是难以回城了。
            红姑俯身对刘超说 : " 这日子怎么过？他们都走了，你准备怎么办？" 刘超说 : " 什么怎么办？怎么过？得一天混一天吧！" 红姑说 : "小超！我们结婚吧！" 刘超说 : "结婚？你真想我在这里过一辈子？结了婚那肯定回不去了，你没见那些结了婚的知青吗？都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红姑说 : " 也是，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我看你这辈子是完了，回不去了。你觉得你还有希望回去吗?怎么那么多走资派都解放了，出来工作了，你爸爸的问题还没弄清楚？你父亲可能也快解放了吧?你父亲解放了你的工作、户口、回城就会迎刃而解了。最后你走了这里就只剩我一个纯乡下人了。" 刘超不做声只是抬头看着天上，手里的竹条轻轻地抽打在木桩上。
           不知是月亮在走还是云儿在飞，一抹淡墨色的云彩在铮亮的月亮下面飘浮。月亮尤如东升的太阳被云彩托起，慢慢地移动升腾。月亮穿行在云层中，它的光华透过云层使得大地忽明忽暗。
          红姑低落的情绪使得刘超欢愉的心情顿时暗然神伤，轻轻地叹了口气对她说 : " 红姑姐，你别这样讲，我是狗崽子，除了你没人可怜我，况且我父亲解放的事猴年马月才可以实现啊？即使是我父亲解放了，我返城了，我也要和你一起返城，我今生今世和你共白头！"
         风儿轻轻地吹着，溪水汨汩地流着，偶尔溪水里的鱼儿跃水溅起浪花朵朵。远处村落传来的犬吠声打破了寂静山村的平静。一阵晚风吹过不由得红姑紧缩了身体，细心的刘超悄悄地脱下外衣披到她身上。红姑回过头，盯着他对他说 : " 你不冷吗？过来挤到一起来热和些。" 挪了挪屁股靠拢了红姑身边，红姑将衣服搭在了俩个人的肩上。
         刘超那青春活力的身体，散发着热血涌动的激情，而红姑秀美靓丽的身体，却浸透着一般沁人肺腑的少女特有的体香。人们常说月圆之时是思情之时，月圆之夜是思乡之夜。满月撩动了人的情，明月挑逗了人的欲。刘超用右手拥揽着红姑的肩膀，俯身嗅闻着红姑头发上淡淡的幽香。谁也不说话，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任凭晚风吹拂着面庞，抬起头仰望着月亮穿云行雾，体会着人世间男欢女爱的真谛，享受着大自然慷慨的赐予。
           远处响起一阵苍凉的悲歌，那是生产队有名的酒鬼丫雀子醉归的哀号。由于他好吃懒惰，嗜酒如命，今晚不知又在那个冤大头家灌足了猫尿。这响彻在这寂静山乡夜里的哀号令红姑头皮发紧，浑身顿时颤抖起来，低声说 : " 小超，抱紧我！抱紧我！我冷！我怕！" 刘超把红姑紧紧地抱在胸前，低着头说 : " 别怕！是丫雀子不知又哄了谁的猫尿喝了，发酒癫呢！" 红姑睁大了眼睛看着刘超，美丽的眼睛在月色的辉映下秋水盈盈、含情脉脉。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小嘴说话一张一合，惹得刘超心荡神迷， 似乎也象喝了四两苞谷烧，胸中那股刚息灭的火，腾地一下又成了燎原之势。红姑感到了一些异样，也感到了一些不对劲，心里涌动着几许不安和几分企盼。她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她盼望这一天的到来，但她又怕这一天的到来，但当这一天真的要到来时，虽早有思想准备，但她仍觉得太突然。
           没有过多语言的交流，也无须西皮流水奏过门。心灵的相通，使他们默契地配合着。红姑虽有内心的企盼，但太多的失望使她本能地护住了胸怀，抓紧了裤腰。刘超不懂得红姑今晚如何会这样防备自已，他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和理智。他这样粗暴地对待红姑还是第一次，他狂暴地撕扯着红姑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做着那些他十分想做但又从未敢做的事情。红姑奋力的挣扎、尽情地挑逗，她要让刘超不能自制，她要让刘超再不能认为她是可以任由刘超摆布的玩意，她要让刘超晓得好的东西来之不易。
           刘超几番拼搏仍未得逞，这更加激发了刘超的占有欲。望着气喘吁吁手忙脚乱的刘超，红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在刘超手足无措的哀求下放弃了抵抗，只是轻轻地对刘超讲 : " 请你对我温柔些，用你对我的爱去做这件事。" 四周静悄悄，唯有刘超兽性的粗野和残暴，随着一声发自胸腔畅酣淋漓的呐喊，积储了二十多年的精华喷薄而出，红姑瘫软在草堆上，煽情的呐喊却飘荡在空旷山乡的夜色中 . . . . . .
             他们在这中秋节团圆的晚上，在这稻草树下，在这空旷的山野，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时候以天当房，地当床，月亮当灯，四野秋虫作宾朋的庆典下，顺理成章地完成了他们人生第一次神圣庄严的媾合，这是秋播的种子，这是热血浇灌下的沃土，这是不屈命运的抗争，这是天地之合的精灵。几点处女红缀落在金黄色的稻草上，婉如一朵朵盛开的石竹花 !
           
                                       (未完待续)

龙行天下

开完大会往回赶，
二人感情更深坚，
终于一夜月光下，
完成结合相拥眠。

落日余晖

龙行天下 发表于 2016-2-21 08:49
开完大会往回赶，
二人感情更深坚，
终于一夜月光下，

天做蚊帐地作床，
满天星斗似烛光。
鸳鸯草合羞明月，
躲进云层觅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