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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插队生活节选 ---当了户长 张洪林辞职了,户长还需要有人担当,此时户长的位置没有什么优越性,再没有人抢着干了,没办法,大家讨论以抓阄的方式产生,一锤定音,不论谁抓到不得推辞,不幸的是我抓到了户长的职务,成为五队集体户的第三任户长。(此前好像王文霞也曾当过一任户长?) 在职期间,除了完成与前两任一样的工作职责以外,我还让集体户成员过年回家,每人带回黏黄米30斤,让家人也尝一尝农村正宗黏米味道。此事后来生产队有人产生非议,但是没有人找我问责。再有就是有一年集体户的柴火不够烧了,集体户其他成员多不在家,我找到我的的农青好友舒立财想办法,他说鱼铺有树条子,我说我去弄怕不方便,于是他自告奋勇去大队的鱼铺,偷着拉来一牛车的树条子,从而不至于因缺柴而断炊。 渐渐地我们与社员别无二致,上级的知青办,也似有似无的存在着,也没有什么动作通过户长传达,于是我这个抓阄而来的户长也就自消自灭了。 个人关系 我与吴贵生的一点过结,是在搬回集体户的第一天开始的,那时6男生分为南北两铺大炕,我搬过去的稍晚,进屋发现南炕3人的位置已经占满,北炕尚无人占领,只是在炕稍的头上用秫节插上了记号,一问才知,是大吴事先已占上的地方,我听后感到挺气愤,集体户成员有事应相互商量,干嘛不问青红皂白自己强占,于是我伸手就把他的记号拔掉了。后来我住在了北炕的炕头,荀维新住中间,他还是住在他霸占的炕稍,因而没发生争吵。(不久他搬出了集体户另寻住处了) 后来又一次我们集体户去铲自留地(生产队分给我们一片土质瘠薄河滩地)大吴不认真干活,铲过的垄所有杂草依然挺立着,我的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好喊道;“这是咱们自己的自留地,大家都认真点”别人听后都没反应,大吴却拿着长把的锄杠向我奔来。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面对体型高大的他,瘦小的我毫不示弱,我把短把的锄头尖顺过来,心里想,他敢打我,我就用铁锄尖刨他。集体户其他成员纷纷跑过来拉架,大吴见到我有些眼红了的气势,估计他虽然身材高大,但真的打起来,他也不会赚到便宜,也就悻悻的作罢了。 大吴早年就回城后当了老师,听说有些不务正业,个人生活不太幸福,有个儿子不听话,再后来听说,大概70左右岁就辞世了。 当年的我有一个信念,人要自立于民族之林,就要有骨气,有正气,就要敢于向不良的行为发声,张玉春曾评价我有傲骨。实践证明这是一个不求进步,甘愿做小工的品质。 王亚清 2023年6月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