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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陈东祥 听说陈东祥今晨去世,悲由心涌,不由想起有关他的桩桩往事。 1、初识陈东祥 1969年10月内蒙兵团六师战勤连组建分班时,陈东祥分到一排2班,我分到三排7班,我俩没有交集,加之我是保定知青,他是汉沽知青,不是同乡,没有接触,因此对他知之甚少。 初识陈东祥是在1970年。那年“八一”师里组织师直单位乒乓球赛,他与李国庆、陈建邦组队代表战勤连参战,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与车队争夺冠军。 决赛中他3次出战,均获胜绩,为战勤连五比四战胜车队立下头功。 看到陈东祥勇不可当,连克强敌,我不由佩服至极,他成了我心中的英雄。 2、二班搭伙 1971年夏天,连队初评之后,我到2班任班长,当时的2班副班长就是陈东祥。我和心中的英雄成了伙计。 2班的其他成员还有李建喜、李金友、孙爱民、张庆彬、翟国祥、陈久忠等。 我去之前,班长已调走(庞凤义?),班里的工作就由陈东祥主持。据他后来说,他主持2班工作时非常努力,工作抓得也很出色,之所以没有让他当班长,是因为他父亲是单位的当权派,当时还没有被解放,算是有问题。他因此连共青团都没有入了。 我到2班后,他很注意和我配合,帮我出主意,帮我做班里的思想工作,使得班里工作开展得很顺利。 1971年10月中旬,连里抽调我去农牧连给某战士办学习班(实际是看押。该战士因写政治性文章而获罪),班里的工作又由陈东祥主持。 一个多月后,看押人员轮换,我回了班里,陈东祥去了农牧连。 在我向副指导员于德荣汇报办学习班的情况时,他给我介绍了2班情况,说:“你走之后,陈东祥把你们班搞得不错,你回到班里后可不能松劲儿,要保持荣誉,更上层楼。” 陈东祥虽然人在农牧连,可心还在2班。1971年11月28日,我收到他给我写的一封信,信中说:“咱们班这一段有很大进步,这是同志们努力的结果。我最担心的是同志们上山,在远离连队,远离领导的情况下,能否保持和继续进步,这就需要同志们继续努力。” 直到1972年春,办学习班的工作结束,陈东祥才回到班里。 3、调规划队 陈东祥回到班里不久,我调到连部当文书,陈东祥提拔为班长。 此前,副指导员于德荣已调到规划队担任指导员。他去了之后感觉缺少左膀右臂,便把文书魏路通调到了规划队担任排长,于是我接任了文书,陈东祥接任了班长。 陈东祥担任班长也就一两个月,当于德荣再次向连里求援时,他被调到规划队。听陈东祥说时间是1972年9月。他去了之后,担任的是司务长。 他调到规划队之后,我俩的接触就很少了。 他调到规划队后,入了党,那时他父亲已站出来工作。 4、在天大的辉煌 1973年8月,陈东祥参加考试后,由规划队推荐上了天津大学。期间出现了一个小波折,有人向师里告状,说他没按规定程序推荐,好在师里进行了调查,没有这回事,他有惊无险地步入了大学学堂。他学的是焊接工艺与设备专业。 1976年7月,他大学毕业。毕业后在天津大学机械工程系焊接教研室担任助教。据他说,天大有300多名工农兵学员留校,只有30人搞教学。1985年8月,他又考取了天津大学机械学专业的在职研究生,毕业后获工学硕士学位。 他在天大工作努力,取得了很大成绩,后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并担任天津大学机械工程系领导。他的代表著作有《两二次曲线公有元素与图解的问题》、《透视图的三点交互绘图方法》、《画法解析几何》、《产品造型设计表现方法》、《工程机械制图》等。 他上学后,虽然我不断从战友口中获得一些他的消息,但我俩一直没有取得联系。 5、突然来电 2011年2月6日中午,突然接到陈东祥的电话,他说,是李宝奎给的电话号码,并说,李宝奎还告诉他,我正在博客上写兵团回忆录,他回去就上网看,一直看到夜里3点。电话中他主动补充我回忆录中没有提到的内容,他说他在宣传队很活跃,演过枪杆诗、小歌剧等。还说到他因父亲问题受到的挫折,说到他调规划队的过程,说到他在天大的工作,说到他爱人的去世,说到儿子儿媳在国外不能经常来看望他,说到后来有人给他介绍的对象,竟然是某战友的女儿。 这一聊就一个多小时,直到我们都感觉累了,才打住。 6、来家小聚 2012年1月26日,大年初四,中午突然接陈东祥电话,说马上就要从天津出发,到北京来看战友。我立即通知了余康和李宝奎。4点多一点儿陈东祥就到了我家。战友见面后就热聊起兵团往事,坐着聊,吃着聊,一直聊到晚上11点。 陈东祥当晚就住在了我家。第二天,他去了天通苑的朋友家。第三天给他打电话,他说还在朋友那里,并说见到了李占荣。 7、后来的相聚 2012年7月2日,我和老伴去天津看望于德荣,又与陈东祥见了面。于德荣是到天津看儿子,到了天津自然要会战友,于是我和老伴就去了天津。聚会结束,陈东祥听说我们要坐公交去东站,就开车把我们送到公交站。 2013年5月10日,全连战友在北京蟒山大聚会,我们与陈东祥再次见面。聚会结束不久,陈东祥发来短信,向我要在蟒山照的照片,我向他要了邮箱,把他的照片都传了过去。并给他发了战友通讯录。 8、英年早逝令人痛惜 2015年4月,突然听到消息,说他患病做了手术。后来又听说了一些战友陪他看病的信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走了。听说,他还没有退休,按说他这个年龄的教授,正是发光发热的时候,可是他走了,离开了他热爱的事业。他很愿意参加战友聚会的活动,总叮嘱我,有聚会活动别忘了通知他,可他走了,再也无法通知他了! 秋叶飘飘,噩耗传来,痛哉惜哉!只有长呼一声——战友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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