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人生

凌云志

苦涩的人生

文/兰芳

    天寒地冻，寒风潇潇，黎明时分，一声声汽笛声打破了沉静的夜空，催醒熟睡的人。忙忙碌碌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辆，都要在那条宽阔的十字路口穿行，清扫路面的情景，也成了早晨一条独特的风景线。
    透过我家的玻璃窗子，每一天看到路灯下，有一位弯着腰的老大娘身影在晃动，她穿着一身橘黄色的上衣，在公路上用力扫地，旁边放着一个铁小兜，捡起垃圾，小心翼翼地样子。春夏秋冬从不间断，为了一份工作，她从遥远的黄河畔来，我曾与她聊过天，她的命运多坎坷，说起自己的人生，总是泣不成声。
    她含泪诉说着，她有四个儿子，老大在外地煤矿干活，不久塌方肇事，结果没了命，丢下一个孩子，媳妇改嫁走了，她就承担养活孙子。二儿子结婚生子不久，山里放羊摔下山崖没了命，丢下一个孩子，媳妇走了，两个儿子的离去，让他痛断心肠。三儿子结婚不久离婚了，一人外地打工，还有小儿子出去打工，常年不再家，家里就她和老伴带着孙子，大孙子养活大了，出去打工，小孙子上初中，没办法，才被逼着进城。
    每天晨练，走过她的身边，看着她憔悴的脸，又黑又瘦，额头的皱纹布满忧愁，一双结痂粗糙的手写满了她的人生艰辛，弯着腰在扫地。她还说过正值秋收时，老伴再三催促回家，她踏进门槛，家里乱成一片，灰尘满地，院子一片狼藉，几块剩余干裂的馍馍，还在锅里放着，炕上脏衣服一堆，堵着她的心，一夜没睡，收拾东西，白天上山收秋，没黑没白地干，几天几夜都干不完，累得眼睛红肿，腰酸背痛，唉！没了女人，家里乱套了。
    白天拼命地干活，地里的玉米熟了，花椒落了，好多庄稼都等待着他们收割。自己累倒在树下，吃药熬着，半夜里卸下一身的疲惫，思绪万千，她又想起自己苦命的孩子，一幕幕揪心的事，在脑海里重演。强劲的风儿吹起窗外的纸，哗啦啦作响，陪着她彻夜难眠，屋里的打鼾声响起，她独自泪水涟涟，泪水渗透枕巾，翻身未眠，漆黑的长夜里，低声呻吟——，倾诉自己孤独的心声。无数次撕心裂肺的呐喊，又有何用呢？
    如今，她六十多岁，消瘦病魔缠身，无力干活，老伴刚出了一次车祸，胳膊受伤，腿脚不便利行走。他们一身的疾病，还要背负沉重的责任，小儿子、大孙子成家，小孙子上学。有时听着她的哭诉，听着她口口声声不想活了的想法，心里负担的压力，超出了常人的负载。我的心就像被啥揪住一样难受，难道上帝一点不聆惜可怜的人。
    每当走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老人们一起闲谈，大人带着小孩欢天喜地逛街，一群群少男少女哼着歌走过，拥挤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车辆在红绿灯下驶过，烧烤店里忙碌的景象，烟雾缭绕、欢声笑语、到处都是一派生机。时代的飞跃，生活节奏加快，人们过上了应有尽有新生活。心里却背着沉重的负担，各种各样的疾病困扰，追求新生活的愿望，养家糊口的责任，买车买楼的需要，攀比心里的压力，挣钱生意的艰难，工作压力的无奈，钱不够花的困扰，男女老少的劳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可是，细细想起来，觉得自己的命运坎坷，生活的压力比起老大娘的遭遇，真的不敢再多怨言。这座美丽的城市住着不计其数幸福的人，也有许多苦命人儿还在努力挣扎着，正如那位清洁工老大娘，每一天都在黎明时清扫垃圾，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尽职尽责、站好最后一班岗，一位值得学习尊敬的清洁工，直到太阳落山才收工。
    为了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为了营造一个和谐幸福的新延长，早日实现三诚联创的梦，给这个城市带来美。谁又知道她的心酸，背负的责任与压力，一把一把地扫，扫不完的尘土；一步一步移动，却走不出泥泞坎坷的路；一滴滴汗水流过脸颊，却清洗不走心里附着的尘埃。
    望着湛蓝的天空，偶尔飘来一朵乌云，惊喜若狂，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 来一场瑞雪吧！赐予吉祥物，赶走老大娘心里的苦闷，改变她的坎坷人生，让她幸福地生活。冬的小精灵，洁白的羽毛，落满大街小巷，装饰美丽的城市。
    如果雪儿来了，我宁愿放下手中活等你；我宁愿跑遍故乡的山河寻觅；我宁愿在梦中等你千年；你愿化作一股强劲的暖风，捶打千家万户的门槛告诉喜讯，卷走路上的尘土吗？你愿化作一瓶清洁剂，驱散人间所有的心里烦恼。让劳累的人心里轻松些，日子过得舒坦些，让那位佝偻行走的老大娘歇歇脚步……
         

写给命运坎坷劳累的人，愿日子越来越好！2016.12.20

                               
登录/注册后可看大图

屹梁梁

读，谢谢老凌送来的文章，“愿日子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