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放到生产队的三个星期以后,刚吃完午饭,准备出工。就看见我们队里的杨文传队长,他沿着三偃口河边大黄葛树下的那条小路,急冲冲地向我这边走来,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人,老远看着,那两个人到像是很熟悉,好像是我们学校里的同学。不大工夫,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我这个小木屋前,站到了堂屋外面的地坝里。 杨文传队长走上前来,拉着我的胳膊,正要给我做介绍。 站在堂屋前的门槛边,抬头一见那两个人,我不由得笑出了声,那两个人也笑着补上了一句“原来你在这个队啊。” 我跟队长说:“你不用介绍了,这两个人,我全都认识,这是我们学校二年级二班的吴乾刚和刘克刚同学。也从其他公社转到我们公社,分配到我们的生产队。我说得对吗?” 杨队长笑了“原来你们都是认得到的啊。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 吴乾刚和刘克刚同事也都笑着,争先恐后地说道:“咋个会认不到吗?同校同年级不同班。我们兩個是二班的。石建华是五班的。” 过去在学校里,我只是听说过,二年级二班有两个刚,都是男娃子,特别淘气,过去只是听说,班主任对他们二位,拿着都脑袋疼。现在他们二位就和我同在一个生产队。这也算是一个缘分。这下子我就不孤单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当地洪雅城关镇中学的邓成义,何群舒两个知青也分配到了我们的生产队。 吴乾刚和刘克刚回成都去了。我还在小木屋得寝室里。邓成义,何群舒两个知青由杨文传队长领着,来到我的小木屋前的地坝里,杨文传队长喊道:“小石头,又给你领来新伙伴了。快点出来迎接啊。” 我赶紧从寝室里出来,杨文传队长就把邓成义,何群舒两个人给我做了介绍。也把我介绍给了邓成义,何群舒两个人。何群舒拿出从家里带来的熟鸡蛋,她硬塞给我。我只好当大家的面剥开一个,谁知道刚咬了一口,就顺着嘴流出了蛋黄。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原来这鸡蛋煮得时间不够,有点欠火,中间还没煮过心,里面的蛋黄还是稀的。 我们几个相互之间就这样认识了。
这样一来。我们的生产队就有了五个知青。四个男生,一个女生。尽管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只要大家都是知青,这就已经足够。当年流传这么一句名言:天下知青是一家,几年来,大家都在一个生产队,的确也是相安无事。出工大家都在一起,劳动和生活上,都能互相帮助,无论有啥事,相互之间都能有个照应。
我下乡的那年春节,是2月17号。在临到下乡走之前,妈妈曾跟我说“我们家里也不宽裕,你刚到生产队没几天就又要赶回来,一个来回要得花不少钱,太浪费了。这个春节你就在生产队里过吧,也给当地老乡留个好印象。”
说话间,眼看就到春节了,我们同一批下乡的几个同学们,在罗坝街上相遇在一起,围在公社大院门口,正在兴高采烈地议论着什么,武装部的周部长和公社里一个主管知青工作的丁委员,他们走出公社大院,把我们直接拉进了办公室,向我们交办一个任务,要我们几个在街上,打鼓敲锣为公社制造一些过春节的热闹气氛。
我们几个谁也不会,站在那里不免有些为难,不好意思地说:“这敲锣打鼓的活儿,我们都不会,你们另外找其他人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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