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湖南老李 于 2018-12-11 10:30 编辑
命运多舛的“亮哥”
崔兄发给我三张当年在资兴山都矿务局拍摄的照片,第一张照片上题有“和亮哥在一起”。思维像幻术一样,我们和“亮哥”曾经过往的一幕幕场景立马占据了我的脑海 “亮哥”是王端午的一个外号,即使是我们一同下到资兴波水公社的知识青年,肯怕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不知道他这个小名的。 王端午公元一九五四年农历端午节生人,故名“端午”。他七〇年五月下乡,时未满十六周岁就参加了“革命”。我没有见过端午的父亲,他和没有工作的母亲一起居住在长沙白沙古井旁一片菜地中虽简陋但还干净低矮的房子里。 端午的母亲高且瘦,慈眉善目,热情待人,是那种把艰辛埋在肚里,把笑脸留给人们的一位好母亲。端午是我们所有下放知青中最困难的,他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外援,所以,他在队上出勤高,力求“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大雪纷飞的下乡第一年春节,全公社就剩我和端午在乡下过春节。第二年夏天我和端午一同爬火车回长沙,两人在耒阳被抓,铁路工作人员要我们补票或者送我们去收容所,两者各选其一,端午一脸从容:“那正好,我俩正愁冒得人管饭!”工作人员听后,大惊!他也知我俩是知青,就放了我们一马。 端午是最早被山都煤矿招工的,时间是1972年,下井挖煤,虽苦但工资高,一月收入在八十元以上,可以抵得上山村一、二年的收入。 端午小学毕业,性格硬朗,不会巧言和献媚,因而可能与当地的同事关系不太融洽,后离开了煤矿在长沙从事过多种行当来维持生计。我曾和端午讲,你下农村未满十六岁,我们应该一起去找一下政府咨询,可有优待政策?后听说还是争气懂事的女儿女婿帮其父一次性补缴了养老保险的费用,他才有了一份微薄的退休金。 万分遗憾的是,窘迫多年的生活和常年的井下挖煤作业,已经严重的侵蚀了端午一米八几的健壮身体,导致他患有多种疾病而于2017年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多可惜,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呀! 端午的太阳穴旁有一块疤,出汗或在阳光下会有一抹亮色,这个小名是崔兄起的,端午亦十分喜欢“亮哥”这一称号。 近日,崔兄发来了照片(1973.3照),谨以此文来纪念我俩的“亮哥”吧。 (衷心感谢崔兄保存并提供照片) 这是肖一卓发来的纪念文章,他要我发表,我应之,因“亮哥”我也认识呀。我公社下了郴州、长沙、山都矿务局三地的知青,我不仅与这三方的知青目前都有联系,并且还与波水知青有联系,可以这么说,我是唯一一位与四方知青都有联系的人。 肖一卓(左作者),亮哥(中),崔永忠(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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