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半醉汉 于 2015-4-18 10:05 编辑
四十五,准备结婚和体罚郭秘书 从我宣布小杨是我老婆起,就有人对这件事情持怀疑态度,不相信小杨会和我结婚。也难怪,在很多人眼里,她文静,我顽皮;她安分,我弄险;她温顺,我叛逆。我和她的行为方式截然相反,性格反差太大。这些人觉得我二人不匹配,不相信我单独宣布的婚事,能成为事实。 但我的朋友们都认为我和小杨这样搭配很好,一动一静,一内敛一外露,这才符合太极阴阳理论,顺应宇宙均衡学说。 直到我在队部要求分配给我房子准备结婚,人们看见小杨也和我一起收拾房间,这些人才相信,承认世事难以预料。 我并不在乎别人的感觉和判断,我目标和目的都很明确,在男女比例十大好几比一的状态下,我一不在意,便会花落他院。 那后果,就是我将很可能多年都娶不到老婆。 娶不到老婆就不会有孩子,没有老婆孩子,就没有家。这个现实,很残酷。 我宣布小杨是我老婆,她知道后表示愤怒,是一种女性自然矜持。她没有表示反对“小杨是我老婆”这句明确的语义,就是默许愿意做我老婆。对不对? 两军相逢勇者胜,不一定都发生在战场。先下手为强,也不一定只能指导打架。 对不对? 我找队部要房子结婚,等于将事情公开。房子要好后,小杨也来看房子,打扫卫生,表明她认了。 她是心甘情愿,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勉强认命,至今我不得而知。 我们基本上没有恋爱的过程,既没有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也没有甜言蜜语的缠缠绵绵。没有强迫,没有哄骗,就像是自然分配或抓阄抓到的那样,一切水到渠成,简单而明了。 我们都很明确,结婚,就是将来要在一起过日子。 至于将来生不生孩子,生几个孩子,我们都很茫然,也没计划、讨论过。
我一九六九年调到三连,好友周颂平婚后接二连三地生孩子,我问他:“生这么多孩子干吗?” 他义无反顾地说:“一头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反正我们过的也不是人样,生,生孩子玩。你也生,小玩意长起来快得很!” 他倒是颇有破釜沉舟生孩子的气概。 我只能苦笑。心想:怎么养活啊? 结婚前,我还要到当地政府机关领取结婚证,这样婚姻才合法。 大圹圩农场职工结婚,一般都是到场部旁边的龙集公社去领取结婚证。 我写了一张结婚申请报告交给队部,队部按例批准。然后我拿着盖有国营安徽省大圹圩农场王台孜生产队公章的申请报告,来到离场部不远的龙集人民公社,在那里领取结婚证。 龙集公社的工作人员看看我的结婚申请报告,也没刁难我,但要我交五毛钱工本费,还要我去买两块钱喜糖给他,然后才肯给我开结婚证。 我收回结婚申请报告,对他说:“没钱,等我发财了,再来补办。” 我心想,我一个月才十六元工资,你一下就要勒索我两块五,我不要结婚证了,谁还能阻拦我结婚? 谁知我至今也没发财,因此补办结婚证的许诺亦未能兑现。
队部在第二栋房屋的中间,腾出一间房子分给我结婚用。房子有隔断,无天花板。 朋友们帮我用竹子搭个筛网似的天花板架子,然后糊上报纸作天花板,聊胜于无。 没有任何家具,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就是大床,还有一张我从四大队弄来的“小书桌”。 桌椅板凳一应俱无,这都不要紧,但必须要有一个锅灶烧饭烧开水。 我自己挑砖头,和泥巴,花了两元钱,请瓦匠砌了一个锅灶。 就这样了,好歹是有了一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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