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拥抱快乐 于 2015-6-3 06:21 编辑
我姥姥张冠英一直十分想念大舅爷,经常把他从贵州和台湾看守所中寄来的信和照片拿出来看了又看,并一再地对我母亲说:“一定要想办法去看看他们,他们两人关在那里,实在是太苦了!”二舅爷张学铭病危时,张鹏举舅舅和我一起守护着他,为他做录音遗嘱,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非常吃力地说:“我想念我大哥,我想见见大哥!将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去看看他!”我母亲年少时常随我大舅爷一起出游,受他的影响很深。大舅爷被扣后,我妈妈参加了东北救亡总会的工作,投入到全民族抗战的伟大斗争中。我从北京大学毕业后,妈妈希望我从事历史研究,收集和整理大舅爷的资料,将他的事迹和爱国主义精神传之后世。妈妈还盼望有机会能领着我们跨过台湾海峡,去看望大舅爷和家中的诸位长辈。但海天相隔,老一辈的亲人们没等到这一天,他们将这个心愿留给了我们,嘱咐我们去实现。 一年又一年冬去春来,到了九十年代,探望大舅爷终于有了可能。1998年5月我们赴夏威夷去看望他老人家。此行共6人,其中有大舅爷的侄子、天津市政协委员张鹏举及夫人吴量绩,还有我和我的丈夫——清华大学工程师于杰。 我们于5月30日抵达夏威夷,5月31日上午参加中华基督教会在教堂为大舅爷举办的生日感恩会。这次来祝寿的人很多,有中华慈善总会会长阎明复先生和夫人吴克良女士、东北大学前秘书长宁恩承先生及女儿宁克嘉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