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知青网

 找回密码
 会员注册
搜索
热搜: 知青 活动
中国知青网 门户 知青岁月 查看内容

纪实文学《返城前夕征尘扬》

2020-5-20 09:11| 发布者: 安宁檬| 查看: 17| 评论: 0|原作者: 筱怡

摘要: 返城前夕征尘扬萧毅 1979年春节前夕,回上海探亲。有一天,我在南京东路上见到了一支由知青复员军人组成的游行队伍,全部穿着绿色军装,由领队的组织者喊着“一二一”的口令,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由东向西行进,不 ...
返城前夕征尘扬
萧毅

  1979年春节前夕,回上海探亲。有一天,我在南京东路上见到了一支由知青复员军人组成的游行队伍,全部穿着绿色军装,由领队的组织者喊着“一二一”的口令,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由东向西行进,不断地振臂高呼:“我们想回家!”“我们要回上海!”……
  一打听才知道这些知青是1978年以前从部队复员的,按当时政策规定都回到了下乡地安置,因回不了上海,所以汇集在一起游行请愿。游行队伍在外滩市政府门口要求接见被拒绝后,沿着南京东路和西藏路游行,来到人民广场兜了一圈,一直步行到高安路市委办公地点请愿。见此情景,我不免为自己的返城前景感到担忧。
  知青大返城前夕,中越边境地区不断发生武装冲突并逐步升级,战争一触即发。那时,东北和西南两地处于临战状态,部队一度暂停了转业和复员,停止回家探亲,并召回在外人员,加紧备战、整装待发,气氛异常紧张。我接到加急电报后,匆匆地赶回了部队。
  部队扩军备战,进入一级战备。野战部队一个军的人数从3万扩充到5万,各部队都准备输送一批班长和老兵等骨干,到扩军部队当班排长带新兵。中央军委调集了10个师,前往东北保卫大庆油田,并在黑龙江、内蒙古和新疆等中苏边境地带增强了兵力,同时也放宽了当地知青返城的一些限制。
  1979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部队突然召集全团排以上干部,在大礼堂进行中越自卫反击战的紧急动员,传达中央军委和总参谋部的有关指示。并传达了邓总长对这场自卫反击战的分析意见。
  他认为前苏联的威胁可能不会太大:一是如果南边打起来,北边不会或发生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可能会派出小股部队,对边境地区进行骚扰,小打小闹。二是万一爆发战争,如果出兵大举进攻我国东北,部队应迅速后退和向两侧闪开,避其锋芒,等对方长驱直入后,再切断后路和辎重后勤运输线,关门包围,打持久战;等到其军火和粮草等供应不上,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全面反攻。
  会后,我团立即派出有关人员,到松花江实地考察和勘探水情等。一旦苏军出兵大打起来,如果上级命令我部在松花江上架起舟桥,让前线部队迅速撤下来,可以做到有备无患。
  在北上的途中,北大荒农场的知青已开始三三两两地回城了。原先只有插队知青或有特殊困难的农场知青才能回城的规定已经松动,知青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我的心里又燃起了回上海的希望之火。
  当时,团里当兵的知青在私下纷纷议论,有的说“要是真的打起仗来,反正豁出去了,如果立了战功,说不定还能照顾回城呢。”还有的说“万一受了伤或落下个残废,干脆连病退也不用搞了。”我心里也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1979年2月,军委工程兵抽调部分舟桥部队开赴云南,架设舟桥协助兄弟部队强渡红河。进入云南境内,一路上见到的都是返城的知青,他们不顾一切地爬车回去。云南地处中越边境,农场知青正在停工和赴京请愿等。战事吃紧,中央领导机关的老干部又复出时间不长,这些“不稳定”的因素,促使中央改变了原来的知青政策。此后,全国掀起了知青大返城的浪潮,各地知青成群结队地纷纷回城,犹如决堤的洪流势不可挡。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想到知青可以返城回家了,我们这些在部队当兵的知青,心里痒痒的。
  尽管知青兵们个个回城归心似箭,跃跃欲试。但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军令如山倒,大家便搁起了回城的念想……
  2月17日早晨,广西和云南边境自卫反击战打响了。西线战场,步兵、炮兵和舟桥兵协同作战,以红河渡口为突破口,发起进攻。
  对方狂轰乱炸的炮弹落在河面上,激起了一串串高高的水柱。勇士们驾驶冲锋舟,冒着炮火和弹雨向对岸飞驰。炮兵也向河对岸猛烈轰击,炮群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炮弹暴雨般地倾注,摧毁了对岸的滩头阵地,并不断地延伸,向纵深推进。在强大的炮火支援下,我先头部队强行登岸,抢占了滩头。
  舟桥兵迅速搭建浮筒码头,汽艇牵引着铁舟飞快地在河中集结,争分夺秒地架起浮桥连接两岸。坦克、炮车和步兵等大部队从舟桥上蜂拥跨过红河,开赴前线作战。
  中越自卫反击战参战部队指战员中的知青们,在弹雨纷飞和硝烟弥漫的两军对决生死瞬间,暂时“忘却”了自己回城的心事,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生与死的考验,有的留在了部队,有的回到了城里,还有的却永远离开了我们。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终于盼来了知青大返城的春天,1979年上半年,我从部队卸甲返城回到了上海。
  走过了艰苦的务农道路和曲折的从军历程,经历了返城前的风烟熏烤,回城后又踏上了人生新的征途……

  注:本文入选知青.上海文学社编辑的香港知青出版社出版的《返程前夜》一书。刊号:ISBN 9-88188-184-7
2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刚表态过的朋友 (2 人)

技术支持:信动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中国知青网 ( 京ICP备12025178号 京公网安备11010802025847号 )

GMT+8, 2020-5-27 00:34 , Processed in 0.154009 second(s), 25 queries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