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荜路蓝缕 玉汝于成

2020-6-10 11:16| 发布者: 杨七芝| 查看: 185| 评论: 0|原作者: 杨七芝

摘要: 荜路蓝缕 玉汝于成       散文 /杨七芝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彻骨, 哪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销魂梅花三弄。”         ...
荜路蓝缕 玉汝于成
      散文 /杨七芝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彻骨,
哪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销魂梅花三弄。”

        这首情歌来自《梅花三弄》琼瑶小说三部曲同名电视剧。由沈怡执导,琼瑶编剧。分为三部作品《梅花烙》、《水云间》、《鬼丈夫》;讲述了三个动人的爱情故事。每个艰难曲折、爱憎离奇的言情故事,都充满了人间“荜路蓝缕 玉汝于成”的无奈悲伤与祈盼美满的情节。
        台湾著名作家琼瑶这三部曲上世纪1993年出炉的电视剧我没关注到,平生也很少看琼瑶大姐纠缠不休的爱情小说。最近,我因无意中收搜到“问世间情为何物?”这句撞入脑门、触及心灵的词,跳出来这首"何音”美女唱的歌,词虽不长但情深意长,(可以说是首八句古诗,直可惜最后七、八句尾脚没压韵!)适才有缘第一次静态下完整地聆听到《梅花三弄》这首心弦波动的雅歌。音乐的魅力让人有无穷的想象力和超然物外的精神世界。琼瑶写得那么风情万种,何音唱得这般悱恻缠绵,真的催人销魂,百感交集,醉入其中……
它让我在记忆的磁盘上回放起许多与琼瑶小说有关的往事来,我那春花秋月36岁时的往事、如烟似云般地飘来……

       “荜路蓝缕”人生落泊天涯的我,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参加人才交流,有幸从江西上饶调到常州戚墅堰文化馆工作,其间的人事周转阴差阳错叹为不易。我孑然一身,那馆里有一位图书室管理员、上海退休回乡的陈阿姨,她看我文静典雅而喜欢我,叫我陪她一同住在老街她的二层楼老屋。这屋上下层,前后厢房中间一小天井加一口水井。沿着原色木质板壁与坡度较高走得吱吱响的木楼梯上二楼住房,真的古老宁静让我喜爱。阿姨就寝在外大间,我在里小间。朋友见了笑着说:七芝真像《早春二月》电影中的林道静,拿着一个手提箱,孤身飘零流浪到此,走向小屋。在那古色古香的老屋里,也有小家碧玉般的自由自在,窗外能远眺邻家的层层屋顶与排排绿树及小桥流水人家。但河水是阴臭的经常泛滥淹掉民房,小鱼儿都翻白了,心中留下这点不愉快的瑕疵。
       陈阿姨家真像琼瑶笔下的亭台楼阁,后院是她爱种的各种花卉仙草,有的比我人高,亭亭玉立。我最爱在楼下连小院的书房里静静地学习与画画,但有点凄凉。当阿姨回上海时,我孤陋寡闻得可怕,一推门是吭吭响的怪声,上楼梯是咯咯响的紧张,距我小阁八扇窗外有条狭窄的封闭小巷子,晚上对门邻家窗户里晃动着神秘的人影,特别恐佈。一关灯又有一群老鼠窜来窜去吱吱叫,我只好把头捂进被子里睡觉,因为人缺氧连幻梦中也感觉有人要掀我的被子而被吓醒!猜想老鼠精也会欺负我陌生人啊?也怪,后来我画了一幅红色的钟馗降妖图挂在板壁上,老鼠精再也不敢来捣蛋了,真的匪夷所思呀!举目无亲肃穆冷遇的空楼,可以叫人联想到聊斋里惊恐万状的故事。我常常倒吸一口冷气闭着双眼忍受,将就着生活下去。因为阿姨是我在常州的唯一亲人,她不允别人欺负我的,也因为离文化馆最近。偶尔她去上海看望儿女子孙,委托我管好房子,她信任我,我诚信感恩,那我只有装足大胆趋吉弊邪了。
        我很爱陈阿姨,她阅历广泛知书达理,为人热情坦诚。她是常州人,生世坎坷,丈夫因故早亡在监狱中,可怜她带着一双儿女,还要照顾年迈的婆婆,惨淡在男人留下的房产中度日如年,又要经受社会世俗的冷遇。一辈子没改嫁的阿姨、守着一幢陈旧泛霉的老屋与旧家具,她乐观开朗,气质良好,糯声悦耳,喜欢听苏州评弹。她特别干净利索,不胖不瘦高挑个子白晰皮肤短头发,笑起来一对弯月眼和蔼可亲,真像30年代著名电影演员白杨那么高雅漂亮,可怜也是红颜多薄命啊!我爱开心地看着她,真像我母亲那么的慈祥可敬,会烧许多可口香甜的上海菜给我吃;她爱微笑地看着我说:真像琼瑶小说里才貌双全的古代女子、大家闺秀。我们二代人忘年之交,丝毫没有一点鸿沟,可谓彼此间“玉汝于成”地秉承美德了,因为我们每天都在读书学习,修身养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在常州能与陈阿姨相依相慰一段岁月,这是我一辈子难忘的至亲至爱的友谊与快乐!虽然一年后常州市委书记张留芳把我调到市里搞工艺美术专职为进出口画国画,但我还是来回坐三个多小时的公交车、住在阿姨老屋陪伴她,一直到88年底我调回上海,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陈阿姨身边。她是个性情中人,会难过得用雪白的手绢擦眼泪,我就哽咽了……二代人的深情挚爱同样难能可贵啊!因为不可思议的殊缘,她的名字可以让我在毫无意念的脑海里、35年后的二天内惊喜地追溯到一一她叫“陈履芬”,堪可告慰在天之灵我的好阿姨了。
        后来在上海我常去闸北区探望她,她开心得又拿吃的又关心我的婚姻,硬要介绍个对象,说对方是上海市进出口公司的局级领导,有房有车还可以出国。条件是非常优越,照片我也看了,但我婉言谢绝了。阿姨闪着惊奇的目光问我为什么?我说,自己心里有位高尚的文学老师了,她吐出惊讶口气问,长得好吗?我讲主要善解人意,博学多才,也很帅气品质好!精彩时像京剧名角梅兰芳,在三清山时就像陈毅老总的气魄,讲话与形象一个模样。阿姨听后才放心地说了二个字,“难怪!”我是自负的,但我觉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真正的爱情是建筑在志同道合,相敬如宾的基础上的。至于权、钱、贫、富与年龄都不在条件之中。当然,从相识相慕,悲欢离合,我也独自等了刘老师整整十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首歌唱得直入我胸臆,无怨无悔!

        行文返回到当年的戚墅堰老屋。那时,见阿姨每天晚上休息时靠在床边看琼瑶的小说,津津有味喜怒哀乐,边看边流泪还叫我也看看。于是我为感受作者的笔墨去看了几篇。像雾里看花,直教人扑朔迷离似在情感上坠入爱河的云里雾里,迷茫一片。后来我就不去看了,因为工作、读书、书画创作更需要单纯性情的宝贵时间。

        梅花三弄:中国古曲。又名《梅花引》、《玉妃引》。曲谱最早见于明代《神奇秘谱》。谱中解题称晋代桓伊曾为王徽之在笛上“为梅花三弄之调。后人以琴为三弄焉”。(摘自百度)
了解歌的来源,收到不少有关琼瑶大姐为电视剧谱词的歌,非常经典雅致,寓意深远,是个了不起的女杰情感文学家。她的清丽优雅、才华横溢,引起我对她的关注。未料,琼瑶的身世与我有点相似,当然不敢媲美,她是遐迩闻名的高贵大作家,我是喜爱文艺的平民女子。
              
       现代文学家琼瑶湖南籍出生四川,小时侯在上海住过,中学求读于台湾,文学已经很出名了。年轻时她命运多舛,当她第一次正常投稿小说《窗外》至”皇冠出版社”时,被"平鑫涛”出版社创始人青睐器重,从此改变了她的拮据命运,走向文学殿堂,频频出版,后来她又被选进出版社工作。奇遇贵人鼎力一一台湾文化界的这个重要柱子,让她情注小说,写了不少好书,拍成许多影视。他俩相识在上流文学界,奋战于红火的影视媒体,相亲相爱水到渠成,竟然长达20年才结婚?人皆有情,谁都有难,事过境迁,其中的恩恩怨怨皆不必去探究了。虽说她小了男人11岁,但文蕴相投他俩非常恩爱美满。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晚年的平鑫涛不幸得了”阿尔兹海默”,琼瑶侍候他非常辛累苦恼。无奈到后来琼瑶站在他跟前问他“琼瑶是谁?”,他却瞪着木呆的双眼看着她笑着说“不知道呀!”那一阵,几乎让琼瑶晕过去!失望得软了下来……曾经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精力旺盛的文化界斗士,一下子变成不懂事的婴儿了?她呼天喊地想召回丈夫的思维,她魂牵梦绕回想着他俩同甘共苦意气风发、充满美好的逐梦岁月。那一刻,三千一念,万劫难复;一念之差,魂去不返,还有什么理智可以告慰疾病丛生的残酷?任何人在不可抗拒的大自然与病魔面前皆是渺小无能的……眼泪与痛苦根本解决不了现实撕心裂肺的崩溃!除了殚精竭虑的折磨就是哄着老小病人,一天天油煎地苦熬,呕心沥血却没有任何康复的一丝希望!
       在我领略到琼瑶这般逆境时,面临我的先生也是阿尔兹海默症,却未那么严重,可我十分担心恐惧,可怕发展到最无望的绝路!当然,我提前体验病人的发屈趋势也很有必要的。因此我非常敬佩琼瑶大姐的真诚为人与坦诚面对病人的冷静与家庭责任感。
        始料未及,我先生的病发展到发疯,更是严重危险了!自然,在我先生五年内六次住院二次开刀的困境中,仅我一人陪伴下,心力交瘁,亏得我懂些医道。我让自己努力地镇静对待,热情照顾,一边强调要支撑好自身健康才能照料好病人,一边还要面对随时飞来的横祸。因为最后二年他失意得喜怒无常,要钱要房子、疯狂打人骂人、闹着要自杀、失踪逃跑,甚至不认识我是谁?想把我赶出去,我也恳请好心人协助及治疗,把他安顿下来。结局,没能让他发狂在野外无影无踪。
        刘老师才气卓越,是我的导师,几十年一起开发宣传三清山,创办三清山书画院和研究道学文化,著作等身。我们情投意合,风雨同舟,丹青伉俪情义深,在一起生活创作,快乐幸福将近30年。病人是可惜而无罪的,我没有任何理由退缩与逃离!最后也让他这只大鹏鸟、在天之灵翱翔在玉山与三清山的美景中安然羽化。并且在祭奠他仙逝一周年的2020清明节中,我与吴旭编导一起真情编辑了《山为媒》原创广播剧上网,至今,得到广大友人的赞许与缅怀。这便是我晚年“荜路蓝缕”对先师“玉汝于成”的最大报答与感恩!

       “栉风沐雨,薪火相传”,这二天,我废寝忘食地在玉山锦绣的冰溪河畔、古木林立花径飘香的葳蕤下,写这篇钟情蹁跹的散文,要感谢琼瑶大姐带给我泰然处世的良好心态;感谢她的美诗佳音牵动我35年来对常州陈阿姨的美好眷恋;感谢中华民族文化艺术的强大生命力和文学创新的感染力!

        "真情像梅花开过,冷冷风雨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一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琼瑶《一剪梅》的这首歌叫费玉清著名男中音也唱得如此魂飞梦萦!在此,我们要赞美冰雪之梅,在隆冬把最温暖的期盼与芳菲成全于人间, “荜路蓝缕 玉汝于成”永镌我心。
         在此,我不但倾情这首《梅花三弄》的音韵悦声,更要从真正的内心深处读懂她吟唱她,因为这首歌成全了我一一今天激情创作的豁达心境!

杨七芝于2020.5.28.
原创于玉山冰溪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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