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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故事】劲草山丹:虫之战

2020-8-24 11:00| 发布者: 上官紫| 查看: 82| 评论: 0|原作者: 屹梁梁

摘要: 我们刚下乡时,哥五个挤一孔老窑,隔壁就是生产队仓库。大白天,当着我们的面,老鼠都敢出来溜达,晚上老鼠就在我们被子上跑马。大晴天晒被子,被单上就象洒了一层碎芝麻,村里人说那是跳蚤屎。一年后生产队为我们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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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下乡时,哥五个挤一孔老窑,隔壁就是生产队仓库。大白天,当着我们的面,老鼠都敢出来溜达,晚上老鼠就在我们被子上跑马。大晴天晒被子,被单上就象洒了一层碎芝麻,村里人说那是跳蚤屎。一年后生产队为我们打了新窑洞,情况才稍有好转,但身上的跳蚤疙瘩从来没消失过。这喂跳蚤俺一喂就是五年,现在想起,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们是队长老二头声呐喊就起炕,二遍喊上山。 下炕后第一件事是挠痒痒,跳蚤太多,我光是两条腿就得有百八十个疙瘩,挠不过来,就用炕埽把刷。后来身上长包流浓,久久不好,现在身上还有印记。

老鼠还能带来跳蚤。跳蚤最讨厌,咬人特痒痒,比蚊子利害的多,让人没法睡觉,而且抓不着,打不到。开始往炕席下面撒一层六六六,根本没用。后来用敌敌畏抹在炕席上,才好一些。 (红玫瑰)

“你要生存,就得适应,没有别的选择,当年,我们无处逃避”,说的是啊!(迷迷糊糊)

夏天是跳蚤,冬天是虱子。虱子咬人远不如跳蚤痒,但是它们老藏在你的衣裤里,特别是腰部和裤裆等处,让人心里咯痒。冬天干活休息时,如果太阳好,大家一起坐在地头,解开裤腰带,低头抓虱子。其实也不是抓,是用两个大拇指的指甲把它们一个个挤死。然后指甲上都是血,自己的。晚上吃完饭,炕还是热乎的,脱得精光,在油灯下面仔细寻找衣裤缝里的虱子。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是插队时少有的幸福时刻。后来知青们也干脆跟老乡学习,睡觉就什么都不穿了。内衣里尽是虱子,抓不完,还是能不穿就不穿。(下里巴人)

虫之战

在农村,活苦重,饭难吃,不用多说,还有一件最可怕的事儿,就是遭遇各种虫子的“侵略”。

1、虱子歼灭战

这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爬虫,一旦染上就非常麻烦。在我们到陕北之前,学校的学姐们先行到内蒙插队,写信回来说她们染上了虱子,非常麻烦,几乎每个毛衣孔里都有,怎么都弄不干净,听得人浑身麻酥酥的不舒服,我们下乡后,发现老乡身上也有虱子,劳动休息的时候,他们就会脱下衣服寻找,然后,用手挤,发出啪、啪的声音,把它掐死。所以我们都十二分的小心,可还是防不胜防,被染上了,这小东西藏在衣缝里、头发里,时不时骚扰你一下,心里特别乌苏。特别在我当民办教师的时候,孩子们的头发里都是虱子,还有白花花的麂子,天天接触,自然防不胜防。为了彻底消灭它们,我决定打一场歼灭战,烧了两大锅水,给每个孩子们洗剪发,用敌敌畏泡水洗头,再把我所有的衣服用敌敌畏水浸泡,反复几次,才彻底解决了问题,我和孩子们都可以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上课了。烦人讨厌的虱子!

2、蝎子攻坚战

和我睡在一个炕上的孙炼上山劳动时,不幸遭遇蝎子蛰咬了,开始还没在意,到了晚上,就疼的越来越厉害,只好开灯坐在那里,抱着腿哭,万分痛苦的样子。无奈,我只好敲开邻居老乡家的门,询问咋办?大爷说:“娃,你们没经验,蝎子咬人可疼咧,赶紧找些烟袋油抹上,不行再去找潮虫(西瓜虫)放在蝎子咬的地方吸。”我们另外三个人先去抽烟的老乡家找烟袋油,回来给她抹上,还不能缓解。这大半夜的,到哪去找潮虫呀?看着孙炼痛苦的样子,我们苦思冥想,忽然想起男生宿舍又脏又潮,说不定会有潮虫藏匿。于是我们起身去敲男生的窑门,劳动了一天的人们又困又乏,十七八的男孩更是瞌睡多,我们使劲捣门,好不容易才叫开门,他们不耐烦地说:“半夜三更,让不让人睡觉呀,明天还上工呢。”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去,发现墙角有一堆鞋,蹲下就翻,你别说,我们的判断还真准确,果然找到了潮虫,兴奋地抓了几只大的。孙炼被咬的地方正好在膝盖下面一点儿,我们把潮虫放在上面,潮虫果然在伤口那儿吸了起来。慢慢的孙炼的疼痛似乎有所缓解,老乡的经验之谈,还挺奏效,那一战,我们几乎折腾了一晚上。可恨可憎的蝎子!

3、跳蚤持久战

我在农村插队、工作了六个年头,也和圪蚤打了六年的持久战。陕北人管跳蚤叫圪蚤是有道理的,因为它生在土里,跳是它的功能,因为比芝麻粒还小,几乎无法抓到,等你被咬得惨不忍睹,它早已逃之夭夭。圪蚤咬得包与蚊子咬得包不一样,是一堆一堆的,鲜红的包上,拖个小尾巴,不但痒还疼,体内还会反映出阵阵烧灼感,特别难受,有时我们会被咬得浑身像桃花怒放,几乎没有好的地方,痒起来,不知挠哪才好,有时气的拿针扎,有时备几个干玉米芯子,浑身搓,直到搓烂,火辣辣的才痛快。可没想到,被搓烂的地方会发炎。一次红包上顶出白头,化脓了,我开始觉得两条腿像捆了绑腿,紧绷绷的,浑身如同着火,烧哄哄的。耐不住,孙炼陪我进城到地区医院看医生。我们挂了皮肤科。皮肤科的大夫看了看,给了两合黑豆溜油,把我们打发了。我在发烧,感到浑身发冷,头昏昏的,特别不舒服。孙炼说:“这不行,你病厉害了,回去咋办?再找的大夫看看吧。”我们又挂了外科号,那个大夫先给我试了表,一看39度多,说:“孩子,你这很危险的,处理不好,会患败血症,来,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我坐到凳子上,下意识看了一下表,大夫开始给我消毒,用镊子一个一个把脓头去掉,再涂上药,包扎好。我又看了一下表,整整三个钟头。我身上顿时轻松了一大节,大夫开了消炎药,让我回去吃。我和孙炼都很感动。我打听到这个大夫的名字叫崔立本。回队后,我一天天好起来,为了表示感谢,我到果园买了一筐黄元帅苹果,写了一封感谢信,进城送到医院,交给院办。

这次好了,可是和圪蚤的战斗并没结束,它们继续咬我们,令我们痛苦不堪。不知是谁给我们出了个主意,往炕上撒六六六粉,我们照办了,有点效果。我举一反三,干脆把六六六粉缝在褥子里,这样效果更好。我调到公社(乡政府)工作后,下乡时不可能背着褥子,于是,又被咬得浑身稀烂,被逼无奈,我想出了新的办法,手里总是拎着一个小药瓶,装着液体敌敌畏,不管走到哪,睡前,在四周撒上药水,给自己设置一圈安全防线,这招挺灵,圪蚤闻到,望而怯步。殊不知,这是顾此失彼的做法,圪蚤被毒死的同时,我自己也在慢性中毒,可是我们实在是被咬得撑不住,只好选择这样的下策。这样的做法我坚持了七八年,与圪蚤的战斗可谓旷日持久,赶上八年抗战了。直到调城里工作,只要一烧炕,我的屋子里便弥漫着毒药的味道,别人呛得受不了,我却无所谓。我一直脸色不好,后来我老公说我慢性中毒。该死可恶的圪蚤!

英国著名科学家达尔文有句名言:“物竟天择,适者生存”反过来说,就是你要生存,就得适应,没有别的选择,当年,我们无处逃避,也无法逃避,只有战斗,虫之战,相当艰苦,不过,总算熬过来了。

啊,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


2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刚表态过的朋友 (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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