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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的云雾啊,是我一世的情缘

2024-7-10 09:14| 发布者: 安宁檬| 查看: 49| 评论: 0|原作者: 东山峰知青

摘要: 山峰的云雾啊,是我一世的情缘 file:///C:/Users/ADMINI~1/AppData/Local/Temp/ksohtml5672/wps4.png 其实,不是所有的等待都会如愿以偿,没有经历过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因此,不要急着让生活给予你所有的答案, ...
山峰的云雾啊,是我一世的情缘

其实,不是所有的等待都会如愿以偿,没有经历过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因此,不要急着让生活给予你所有的答案,只有通过自强不息的努力,做到自在无碍,熬过各种苦难,耐心等待,生活的美好总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盛装莅临。
记得、在童年的脚印里,总会有四季不同的精彩,起初的生活看似大抵都很美,不知人心深浅,不懂得沧桑,以为拥有的就是一辈子,认定的便是最好的。年少读书后,从时间的缝隙中,那些斜射出来的政治外在表现形态;斑驳着你家庭出生、父母的官职、政治面貌等,让我有种难以忍受的敏感,心也变得惊诧与胆怯。后来又遇上了“阶级斗争和文化大革命”。这种意识形态走上来便打破了我的心墙在这个人生心灵路口,一点点被摧毁,从此,便背负着心灵的救赎!后来,家里被“抄家”,父亲关进猪棚,自己也常遭白眼,就连小学毕业分配也是长沙市最差的民办学校,于是,原生家庭的痛真的成为伴随一生的潮湿,沉默变成了我最大的哭声。
初中刚毕业,历史又稍微打了一个盹,便有了一千七百万知青的“上山下乡”这个词语。那是一个充满激情和时髦的大众词汇,差不
多成了所有革命青年的标签,即使他们背后所依赖的家庭,也一律服
从于当时的主流提倡和价值取向,尽管也有部分属于不得不屈从于这个单项选择,但也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惊人的信仰奇迹。于是,我被挤进了大有作为”的天地里,成为了迫不得已的避险之法。
一代人的心灵创伤,压抑与焦虑,追求与寄托,都是在山峰开始下雪的时候。武陵山脉中的东山峰是办农场聚集知青的绝佳之地。那里山势低缓浑圆,土地肥沃,山脊永远清晰可见,能让16岁的青年义无反顾地留守,是因为青春的悲喜中都含有一点传奇性。然而急转直下的是;俯身却制造、经历苦难与丑陋,显得何其的单薄与无奈,成为挫伤青春茂盛的唯一败笔。
有的口号,喊的嘹亮,转身便是放声大哭一场。当身躯被挤压在山坳里,每天面对超强的体力劳动和雪与雾的洗礼,以及无油的萝卜、辣椒汤时,情绪便会弥溢于那冷酷的山道弯弯,除了回城的诱惑,心中立满了往事的绝唱。这种芳华碎满一地的人生遭遇,毋宁说是那个时代剧烈变迁的结果。但在我的灵魂深处,仍活跃着自尊的潜流,我只能采取一切可怜的手段,维护自己的自尊,不让自己深陷在未知的漩涡里,照自己的意愿一息尚存,在劳动上用身体作赌具干最重最苦的活,在政治上极积救赎自己的灵魂,似乎一切都是在用生命拼搏。然后虚张声势地地过着浅薄生活,从而没有被山峰的云雾所吞没。这正如作家李筱懿说过一段话:“不用期待命运在某个瞬间被突然扭转,那些改变我们人生的能量,就在这普普通通的每一天”。
历史常常如此的乖戾,让一部分人进天堂,也不惜让一部分人下了地狱,这还真不是现在年轻人所能想象的场景,而是曾经确实发生过的事实。这对于新世纪初成长起来的90、00后们这一代人来说,他们的青涩是浸泡在物资和财富的蜜饯里。他们对于父辈们的那段‘上山下乡’的经历却是知之甚少。如果是听说或者阅读过这方面书籍或许还能让他们不会隐去知青真实的背面,就能体会到那不可思议的事   
情。
当时的理想和渴望已经历年流转,无不带有浓烈的年代感,那会儿的政治与生活隐语便是;阶级斗争、贫瘠、物资匮乏、饥饿、锄头,钢钎、蓑衣、耙犁,在今日依旧值得一读,读来令人又恐惧又难过,而且还会觉得已是土得掉渣,但它还附着强烈的时代标记,会让现代的年轻人难以置信,甚至匪夷所思。
file:///C:/Users/ADMINI~1/AppData/Local/Temp/ksohtml5672/wps5.png历史醒过来时,社会已经天地翻覆。知青五十年和改革开放的四十年,藏着我们有关阅读的“黑历史”与美好回忆。这不仅仅是怀旧,而是知青大众的口味风向标,怀念最能反映整个社会心理变迁。
当我每次返回东山峰故地时,站在知青广场纪念碑前,这里集合了一切的欢喜与苦难。曾经千百个自信者、踹怀大有作为者、意识形态相同者、每个政治头脑的搜寻者、每个英雄气概和懦夫、每对相恋中的年轻爱侣、每个充满希望的青年都在这里驻足。知青运动退潮后,真相一个个裸露,虚言一波波退潮,一度蒙羞的价值观恢复了应有的尊严,被撕裂的心情逐渐弥合。此时此刻,我既能看见自己内在的阳光,也能看见自己内在的阴影,还能让它们和谐共处,这就是如今还活着的知青人心理健康。
情感是一个人的灵魂,如果没有情感,还装作满不在乎的事,其实就是自己最无能为力的事。当一个人走向成熟的过程,是从混沌走向通透的过程。有担当,有胸怀;懂得珍惜,暗自努力,这才是对成熟最好的定义。
知青的生活经历和个人的信息密度以及社会知识层面都远高于现在的青年人,而且他们大部分人愿意俯下身去接受生活的磨难,并
且容忍了社会带给的许多不公正,他们所遭遇的一切将颠覆现在90
00后们的短浅的想象力及三观。
现在的知青已经被挤出了“年轻人的世界”,当你真正跨过界限尝试‘上上下下’的生活旅程和心路历程,一窥知青时代的文化气质变化。四十多年前上山下乡与回城的蒙太奇式的穿梭,让我们在悉数回忆中加一些理性的反思,在我们摆脱蛮荒与贫穷回城后,看似治愈了受损心灵,放眼望去城市甚至一派温情脉脉的希翼,但社会的改革、单位破产、下岗以及知识缺乏,他们大多承载了社会底层的生活而放弃了当初的欲望,做保安、守仓库、摆小摊小贩,许多人的生活还过得非常卑微。这些碎片化的小故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催人泪下。
或许,阅读这些故事看似平淡,却最容易冷却那颗原本火热的心。这就是人生经历的真相。感情里我们会被爱,会受伤,有过欢愉,也承受过苦痛,可一路走来,我们才明白:要治愈,却必须揭开伤疤,才有机会迈出治愈的第一步。知青经历中的那些窒息,一步步逼出内心最邪恶的一面。这个世上没什么天生最好生活,也没有人能永远活在幸福之中。那种轻微又渺小的语言,是不能随主观愿望而改变的现
状。
我在长沙出生长大,历史就在我的脚下。我的朋友许多都有着上山下乡的经历。他们现在与年轻人一样,看不出谁当过知青、下过岗;也看不出谁是干部谁是工人,时间早就分不清过去的身份。因为我们已经融入生活的平庸和琐碎之中了。
经历了很多事情,有时候,真想停下来,一个人安静地待着。每当我对一切感到厌倦的时候,思绪就会关注在笔尖上,甚至足不出户,如是就趴在电脑桌上写吧,想自己的故事,想我在山峰的事、写我熟悉的事和听来的事,写见过的奇闻趣事,努力拼凑出我人生的全貌,来弥补在人生中缺席的童年、少年和青年的时光。我16岁的那年春天,
我听到了最好的宣传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
道路,好像那是‘上面’最负责任的承诺。
离开故乡的这几年,没有归宿的恐惧感如影随形。我终日把自己埋于繁重的体力劳动和思想改造中,试图用时间上的紧凑来弥补内心的空虚,让自己淹没所谓的对理想的追求和奋进里,逼迫自己不再想关于读书、招工、入团、入党、参军的任何事情,农场几年,既没有和自己所爱的在一起,也弄丢了爱自己的人。
温情的悲戚和伤感幽远的事件最容易把我推进悠远的记忆长河。刚刚下过雨的山路,满是茅草的碎屑和泥土的芬芳。还未走近,便远远地看见,山上的杜鹃花开了,夹在青山翠柏间,绵延数里的几抹粉色,分外清雅。  
file:///C:/Users/ADMINI~1/AppData/Local/Temp/ksohtml5672/wps6.jpg     从日出到日落,山坡出工的知青都收工了,最后只剩下她扛着锄头下坡,我跑上去接她,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匀称又精细,我揉揉麻木的双腿,轻轻对她讲了句我来替你背。然后愣住。眼前突兀地浮现出一张俊美的笑脸,我紧紧地靠近她走,试图从悄悄地话语中听到柔情的只言片语。
大山里那种特有的耀眼清澈的晨光洒满金色的茅草屋顶上,用茅草框架做成窗户,栗木的木门栓扣着,泛着青色的前坪湿地,圆满了知青生活的贫瘠。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画面与时间的错叠吧,我总隐约记得她说了当时最动听的话;‘喜欢与你在一起,’那是一道创世的语气,一个惊心动魄的动词。这种幸福,像花儿开放一样,悄无声息,但将馨香,在彼此心田里缠绵、涟漪,化作了生命中的一种永恒和地久天长。队上,养眼的女人很多,养心的女人却很少。喧嚣的知青点,变幻的色彩,匆匆的背影,无尽的深度彰显的是生命厚重的底色。
记得,那年的山峰上,铺满雪花的小路,在我眼里就是一床棉絮,
是让我随意践踏的。脚踩下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苦难与爱情只是一种心灵感应和默契。那个年代,我会尽以极致的去追求一份所谓的情缘,而在交付的途中忽略了自身条件的存在,结果,政治因素的影响被寂寥一层一层的掩埋,终是无法抵达她的内心,或许,世事本就是如此。还不知道什么是岁月的时候,便发现细细的小纹路已然腐蚀了岁月的妆容,人世繁华,却用一次次的遗憾来描绘成长的烦恼,所有的绚烂和酸涩都交付给了昨天。
     后来,我们读懂了时光,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原来,千般跋涉,只需蓦然回首。万种找寻,只需临渊止步。终会发现,自己的心才是灵魂的居所。识得进退,懂得回归,终能寻到生命最初的简单,获得真正的平静与安宁。千帆过尽,终想觅一处安静的地方,让心灵靠岸,忘记那些前尘旧事。只想,就这样不悲不喜,直到慢慢老去。我想就这样风雨无惧地走下去,在白发苍颜之时,还有一颗明净若秋水长天的心。
若梦恍惚间,一场浩大的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终如落下了帷幕,光
阴深处,时光再一次将青春变化至两鬓斑白。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我们这些退休知青都已是处于老暮。老年期是负性生活事件的多发阶段,随着生理功能的逐渐老化、各种疾病的出现、社会角色与地位的改变、社会交往的减少,以及丧偶、子女离家、好友病故等负性生活事件的冲击,长者经常会产生消极的情绪体验和反应。
于是,失落感;生活空虚,情绪不稳定,整天心事重重、沉默寡言。剪碎了昔日的背影,让年轻的时光在两鬓斑白里回来,于耳边游来游去。过去的事很难用几句话说清楚,所有的语言都经不住岁月的
洗涤,每人内心都有自己的期待、理解、评判,你可以不很成功,但一定要懂得人性。因为,在灰度的思维里,才是最接近世界真相的思维模式。所以,人生,要以余味定输赢。山峰的云雾,是我一世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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